首页 > 玄幻小说 > 封神:我通天,道侣女娲 > 第161章

第161章(2/2)

目录

此事亦有无量功德,不知圣人可愿成全?”

女娲眸光微动,指尖悄然掐算。

片刻,她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红绣球需证天地人三婚,方可圆满。

此事于她,亦是一场机缘。

况且她与太阴星那两位,旧日也有些交情。

“善。”

她应道,“此事吾应下了。

稍后便去太阴星走一遭。”

帝俊不再多言,道谢后便转身离去,身影瞬息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女娲亦未耽搁,一步踏出,虚空涟漪荡开。

再现身时,已是太阴星清冷寂寥的广寒宫前。

两名仙子自宫中迎出,敛衽行礼,姿态恭谨。

圣人扶起她们,语气温和:“何必如此多礼。”

两位仙子却依旧垂眸。

圣人之下,仙凡皆蝼蚁。

昔日故友,如今已是云泥之别。

“吾今日来,是为一桩喜事。”

女娲不再寒暄,直言来意。

两位仙子对视一眼,眸中俱是疑惑。

“不知圣人所说的喜事是……?”

“有人托吾来说媒。”

女娲目光扫过她们,“帝俊欲迎你们为道侣,一位为天后,一位为天妃。

你们意下如何?”

羲和耳尖微有些发烫,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绣纹。”圣人方才提及的帝俊……可是居于三十三重天外的那位至尊?”

女娲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这洪荒天地间,难道还能寻出第二个唤此名号的不成?他愿迎你姐妹入主天宫,以正阴阳伦常,亦是功德一桩。

你们如何作想?”

“不敢瞒圣人。”

羲和将目光垂落至裙裾边缘,“昔日遥遥一见,命宫红鸾便隐隐牵动,似有天意系于彼身。

只是此后山川阻隔,再未得逢,此事便搁置心底了。”

话音渐低,几如耳语。

女娲见状,心中已明了大半。

“帝俊亲至天外娲皇宫,托吾为媒证婚。

若你们情愿,吾便回他话,教他备足礼数,风风光光迎你们入天门。”

她趁势将事情推向定局。

旁侧的嫦曦只消瞥一眼姐姐侧影,便知她心绪。

相伴无尽岁月,许多言语早已不必出口。

“全凭圣人安排。”

嫦曦应得干脆,未存半分权衡计较。

天道冥冥之中自有牵引,顺其自然便是。

女娲闻言轻笑出声。”那吾便先行一步,改日再叙。”

得了准信,她转身时衣袂已卷起空间涟漪。

此事办得愈快,天道功德降临便愈早。

虚空在她身后弥合如初。

“恭送圣人。”

姐妹二人齐施一礼。

抬首时目光相触,唇角皆浮起心照不宣的弧度。

娲皇宫的气息尚未散尽,女娲已踏进天庭玉阶。

帝俊听得回音,当即诏令传遍四极八荒。

白泽奉命携宝驾云直往太阴星,聘礼如星河倾落,先天灵宝光华灼灼,其中数件更是引得周天星辰明灭不定。

大婚那日,九条苍龙曳銮驾而行,凤凰羽翼映亮流云,麒麟足下生莲——皆是鲲鹏持圣人法旨亲赴三族领地换来。

三族虽有不豫,终究择了几名旁系子弟充作仪仗。

玄门六圣皆遣使来贺,紫霄宫道祖亦命童子捧礼而至。

天庭盛宴持续千载,贺礼堆积如山,帝俊眉宇间笑意从未消散。

洪荒首场婚仪落定那刻,功德金雨漫天洒落,映得旁观者眼中尽是艳羡。

这些曲折陆压并不知晓。

他仅记得父帝当年求娶母后时,一切顺遂得如同月满潮平。

轮到他时,却连一句应允都未能换来。

这让他胸腔里烧起无名火。

承继父帝基业,镇守妖族山河,修为已触圣人门槛,周天星斗大阵随时可唤,更有圣人为倚仗——

而她不过初入大罗境,怎敢如此决绝地摇头?

霓裳仙子那句拒绝落下时,陆压竟一时失语。

莫非是这副容貌不入她眼?

绝无可能。

父帝风姿曾引劫难,母后容颜倾覆天地,二者血脉交融,他理应更胜一筹。

世人皆知负负得正,何来正正反得逊色之理?

太阴星上弥漫着清冷的光晕。

那个身着月华长裙的身影向后缩了缩,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你方才用威压伤了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未消的抵触,像玉石相击般清脆,却又透着疏离,“我为何要应你?”

站在她对面的男子一时无言。

他未曾料到,拒绝的缘由竟如此简单。

他更不知晓,这生于太阴、长于清寂之地的灵体,天性里便藏着这般不容转圜的执拗。

原本的命轨中,她要等到封神落幕,才会被那位至高存在发现,迁入专为她修筑的广寒宫阙,配以八名侍女。

更远的未来,还将卷入另一场劫难。

但此刻,她尚未踏出过这片银辉之地,心性剔透如初雪。

他摇了摇头,伸出一指。

温润而磅礴的法力如涓流般渡入她体内,抚平了先前气息冲撞带来的细微创伤。

那股力量带着太阳本源特有的暖意,缓缓浸润她的经脉。

她微微一颤,不仅因为伤势的愈合,更因某种难以言喻的牵引感——源自对方身上某种与她截然相反却又莫名契合的气息。

这份陌生而奇异的感受,让她抬起眼,第一次真正打量起眼前这位自称“帝君”

的存在。

片刻,他收回手指。”伤势已愈,此番机缘,足以助你千年内破境。”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称得上郑重,“现在,可愿考虑我的提议?”

她却已翩然转身,倚向那株亘古存在的月桂树根,裙裾如流云铺散。”不。”

回答干脆利落,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骄纵,“你治伤,我承情,两不相欠。

想凭这个哄我?不行。”

他又一次怔住。

疗伤馈赠,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划清界限?一丝躁意掠过心头。

以他的权能,强行带走她也非难事,只是那般行径,终究落了下乘,徒惹非议。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