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小说 > 封神:我通天,道侣女娲 > 第185章

第185章(2/2)

目录

孔宣若真被咒杀,玉虚阐教颜面何存?”

紫虚高上元皇太上大道君将利害逐一剖明。

元始天尊踱了几步,殿中只闻衣袂摩擦的细微声响。

片刻后他停下:“传音燃灯,让他与孔宣商议对策。

一切以稳妥为先,提防对方设局请君入瓮。”

圣人在封神量劫中不得直接插手,这已是元始天尊所能做的极限。

紫虚高上元皇太上大道君亦明白再无他法。

“善。”

他随即离开昆仑山,准备施展千里传音之术。

山中笼罩的天道之力隔绝内外传讯,除非圣人借天道之力发声——但那声音将响彻洪荒,绝非私密传话。

唯有走出这片被封锁的区域,才能将声音送至特定之人耳中。

此刻西岐营中,惧留孙一行人已带着土行孙归来,正向燃灯道人禀报。

燃灯道人的目光落在那个矮小身影上。

这孩子身高不过四尺有余,修为仅止金仙之境,真如惧留孙所言那般不凡?

一道突如其来的传音撞入识海,燃灯道人骤然起身。

“师叔,何事?”

惧留孙被他的反应惊到。

“圣人传讯。”

燃灯道人摆手,“速召阐教亲传与玄都前往孔宣处集结。”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

惧留孙等人面面相觑,但仍依命行事。

燃灯的身影再度出现在屋内时,孔宣正闭目调息。

门扉无声开启的刹那,他睁开眼,眸中掠过一丝讶异。

“副教主?”

孔宣并未起身,只微微偏过头,“方才分别不过半盏茶工夫。”

燃灯没有寒暄。

他袖袍垂落,目光落在孔宣眉间,那里隐约浮着一缕极淡的青气,寻常修士绝难察觉。”圣人有谕。”

他声音沉缓,“你身上被人种了咒。”

孔宣先是一怔,随即唇角扬起。

他抬手拂了拂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从容。”副教主说笑了。”

他语气里带着准圣巅峰者惯有的疏淡,“这洪荒之中,能近我身三尺者不过五指之数。

若要咒我,除非圣人亲自施为。”

屋内烛火忽然晃了晃。

燃灯向前踏了半步。

地面没有发出声响,但空气中某种无形的东西被踩实了。”孔宣。”

他唤道,每个字都像浸过寒泉,“你以为准圣绝巅便是尽头?圣人之下,尚有半步之隔——而那半步,足以让蝼蚁窥见苍穹。”

孔宣脸上的笑意淡去了。

他缓缓站起身,衣袍垂落的褶皱里仿佛凝住了光阴。

窗外传来遥远的鹤唳,一声,又一声,刺破寂静。

“半步圣人……”

孔宣重复这四个字,舌尖尝到某种铁锈般的滋味。

他想起北冥深处那双永远闭着的眼,想起昆仑山巅那片终年不散的雾。

洪荒确实有那么几位,站在圣境的门槛外,呼吸着门缝里漏出的气息。”可据我所知,那几位之中,无人修诅咒之道。”

“你知道多少?”

燃灯忽然反问。

他袖中手指微微屈起,像是在掐算某个早已湮灭的年号。”有些事,有些物,早在你化形之前就已沉入血海深处。

比如——钉头七箭书。”

最后五个字落下时,屋梁上的尘埃忽然静止了。

孔宣皱眉。”从未听闻。”

“你自然未曾听闻。”

燃灯的声音里透出某种古老的疲惫,那是只有从巫妖量劫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会有的腔调。”那是东皇太一亲手淬炼的东西。

知道它模样的,大半死在了不周山倾塌的那一日;剩下知晓的,要么成了圣人,要么……永远闭上了嘴。”

他走到窗边,伸手推开木棂。

夜风灌进来,带着露水打湿泥土的腥气。”那东西看似不过是后天炼成的器物,连先天灵宝都算不上。

但它能。

杀准圣,杀半步圣人——只要名字被写下,面容被记住。”

孔宣感觉到后背泛起一丝凉意。

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尖锐的东西,像一根针顺着脊椎缓缓向上爬。

“要动用它,须先知晓真名,再窥清容貌。”

燃灯继续道,每个字都像在空气中刻下看不见的纹路,“而后筑台立营,扎草为人。

二十一日,每日三拜,脚步罡斗,书符结印。

拜足六十三次之后,还需搭箭张弓,射上三回。”

他转过身,目光如实质般压在孔宣肩上。”最麻烦的便是那每日三次的礼拜。

拜者需焚香燃符,步踏星斗,手结古印——少一步,错一印,前功尽弃。”

孔宣沉默了很久。

他看向自己摊开的掌心,掌纹在烛光下像干涸的河床。”所以……真有半步圣人在拜我?”

“或许不是半步圣人。”

燃灯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或许只是某个继承了遗泽的‘影子’。

但无论如何,那二十一日已过去大半。

你眉间青气,便是明证。”

窗外忽然响起雨声。

先是零星几点敲在瓦上,很快就连成绵密的线。

潮湿的水汽漫进屋里,混着燃灯身上淡淡的檀灰味。

孔宣终于抬起头。”那该当如何?”

他问出这句话时,语气里那点属于准圣巅峰的孤高终于彻底剥落,露出底下某种更原始的东西——那是所有生灵面对未知威胁时,本能生出的警惕。

燃灯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

简身泛着温润的白光,表面刻着细密如蛛网的纹路。”圣人赐下此物。

它能暂时镇住你神魂中的咒力,但只有七日之效。”

他将玉简递出,“七日之内,必须找出施咒之人,毁去草人。

否则……”

他没有说完。

但雨声忽然变急了,噼里啪啦砸在屋檐上,像无数细小的箭矢。

孔宣接过玉简。

触手冰凉,那温度让他想起极北之地的永冻冰川。

他握紧它,指节微微发白。”从何处查起?”

“从你最近见过的人查起。”

燃灯转身向门外走去,身影在雨幕前顿了顿,“记住,能看清你容貌、知晓你真名者,不过寥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