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小说 > 封神:我通天,道侣女娲 > 第218章

第218章(2/2)

目录

实在太难闻了。

不远处,清虚道德真君刚经历完一阵翻江倒海的折磨,此刻正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抬起汗湿的脸,眼底却烧着某种奇异的亮光。

“师兄……我想到了。”

他哑着嗓子说,“我知道怎么对付他了。”

“什么法子?”

捂着脸的人问,声音闷闷的。

“找玄都师兄。

请他开炉,炼一味药——能让人拉到断气的药。”

墙边的人倒抽一口冷气,随即被更浓烈的气味呛得喉头发紧。

究竟遭遇了何等不堪的折磨,竟让这位向来持重的玉虚门人,生出这般阴狠的念头?是理智崩断了弦,还是连最后的体面都顾不上了?

“玄都师兄……真能炼出这种东西?”

语气里满是迟疑。

玄都出身太清圣人座下,丹道造诣精深,这自然不假。

可若说要炼制这等……这等专为摧折人尊严而设的邪物,恐怕那位师兄毕生都未曾听过这般请求,更遑论动手炼制。

“要信他。”

清虚道德真君撑起身子,眼神笃定,“他承的是师伯真传,世间炼丹之术,能与他并肩者屈指可数。

一定可以。”

墙边的人沉默片刻,勉强点了头。”就算炼成了,又该如何让那笋王服下?”

“何必让他服?”

清虚道德真君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淬着冷意,“炼成入口即化的丹丸,或是磨成细粉——只需吸入一丝,保管他十日十夜不得停歇,直到……直到身下涌出的不再是,而是血。

止不住的血。”

他说得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对笋王的恨意,显然已烧穿了理智的边界。

“师弟,”

墙边的人缓缓道,“这般手段,你怕是比那笋王更胜一筹了。”

清虚道德真君却仿佛没听见这句评价,自顾自说了下去:“不止是他。

这药,该用在所有截教门人身上。

让他们一个个拉到脱力、拉到殒命,自己登上封神榜去。

我们不必动刀兵,不费吹灰之力,一切顺理成章,自然得很。”

墙边的人彻底没了声音。

这念头竟已膨胀到如此地步?仅仅报复笋王,似乎已无法填满他胸中翻腾的恶念。

他要将整个截教势力都拖进这场不堪的灾难里。

那其中不乏修为通天的准圣人物。

若连那等存在都能被活活拉死,这药该是何等凶戾?笋王弄出的东西,不过让人难受几日,已足够折磨。

若要取人性命……这丹药恐怕已超出了常理范畴。

即便死后真灵上了封神榜,这般死法,也注定沦为笑柄。

旁人都是战死、斗法而亡,偏他们几个,是拉肚子拉死的。

这耻辱,怕是要跟着真灵流传万古了。

“师弟,”

墙边的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你让我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们是玉虚座下亲传,若行此等事,掌教圣人恐怕……容不得我们。”

此事太过阴损,太过不堪。

谁不知道元始天尊最重颜面?身为他的,若让阐教蒙上这等污名,后果绝非寻常。

逐出师门恐怕都是轻的,盛怒之下,圣人一掌将清虚道德真君打得形神俱灭,也未必不可能。

清虚道德真君的声音在殿内响起,“师兄,此事何必我们亲自动手?天庭那些人,横竖都要踏上封神榜,不如让他们在消散前做些有用的事。

倘若榜上名额填满,他们也算躲过一劫,岂非两全?”

灵宝师吸了口气,指节在案几上轻轻敲了两下,“照你这般说……倒真能试试。

只要不沾咱们的手,便无妨。”

清虚道德真君从鼻子里哼出短促的气音,“本就没什么可亏心的,不过是将他们使过的法子,原样奉还罢了。”

灵宝师含糊应着,突然身体一僵,喉咙里挤出抽气声。

他猛地扑向身旁的石壁,十指死死抠进缝隙,脊背剧烈颤抖起来。

下一瞬,某种难以抑制的倾泻感席卷全身,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

那股滋味复杂难言,仿佛骨髓里都渗着酸与麻。

此刻的小天庭另一端。

鲲鹏老祖袖中藏着刚从伏羲处取回的洛书,脚步尚未停稳,便瞧见白泽立在廊柱阴影下。

他有些意外,“回来得这样快?事情办妥了?”

白泽摇头,衣摆纹丝不动,“麒麟族祖地的入口至今没有踪迹。

娲皇有言,待封神量劫落幕再议。”

“那也不至于愁成这样。”

鲲鹏老祖走近几步,借着廊下幽光打量对方神色,“陛下岂会因这等小事苛责?你脸色沉得吓人。”

白泽抬起眼,缓慢地吐出一句话:“巫族,有了亚圣。”

六个字落下,鲲鹏老祖脸上的轻松瞬间冻结。

他袖中的手指无意识蜷缩,洛书的边缘硌着掌心。

亚圣——半步踏入圣境的存在,拥有圣人一重天三成之力,抹杀准圣如同拂去尘埃。

更棘手的是,这尊亚圣出自巫族。

这不公平。

巫族肉身本就强横,若再添亚圣位格,恐怕唯有真正的圣人出手才能压制。

上古时期,连祖巫都未曾触及这个门槛,如今是谁跨了过去?

“哪个祖巫?”

鲲鹏老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

白泽开始叙述,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巫人族首领被分尸、死而复生、剥离人族血脉、重归纯粹的大巫之躯、最终登临亚圣。

他生于时间祖巫部落与人族的结合,伴生时间法则,足以顶替烛九阴,补全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妖族眼下抽不出能应对的力量。

话音落尽,鲲鹏老祖站在原地,仿佛被无形的钉子钉住了。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半晌才找回声音:“你……莫不是饮了劣酒,在此胡言?”

白泽扯了扯嘴角,目光里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疲惫。”你看我像说笑么?我比你更盼这是醉话。

可惜,不是。”

鲲鹏老祖呼出一口浊气,气息里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我去了羲皇那里,求来了洛书。”

他说道,目光投向远处被阵法光华隐隐笼罩的殿宇轮廓,“将来战端一开,总得留些苗子在后面。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