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就在六圣降临，压力达到顶点的瞬间，那沉寂了二十万年的系统光幕，再次于赤霄意识中点亮。

这一次，光幕呈现出一种暗金色，文字冰冷而肃杀：

“抉择触发：圣威压境，生死存亡。”

“天道圣人因汝证道混元，触动洪荒权柄平衡，齐至凤族祖地。

其意未明，或为震慑，或为胁迫，或为……抹除。”

“选择一：俯首称臣，献上部分凤族气运与中千世界本源，换取圣人认可与庇护。”

“奖励：圣人庇护（可保凤族万年安稳），九转金丹×9。”

“选择二：恭迎圣驾，接受圣人‘册封’，成为天道圣人下属之‘混元护法’，受天道符诏约束。”

“奖励：圣人道韵（可助稳固混元境界），先天灵宝一件。”

“选择三：拒不受命，正面迎战！

以混元之身，领教天道圣人之威！”

“奖励：未知（取决于战斗结果，或一飞冲天，或身死道消）。”

“系统提示：此为终极抉择，关乎道途根本，凤族兴衰，慎之！”

三个选项，清晰地罗列在赤霄面前。

俯首称臣？

献上本源？

赤霄连一丝涟漪都未生起。

他二十万年枯坐，拒绝无数捷径机缘，所求便是“自在”，便是“自主”，便是带领凤族真正挣脱命运枷锁，岂会再将脖子伸进他人打造的项圈？

接受册封，成为护法？

看似体面，实则仍是寄人篱下，受天道符诏约束，与那些在天庭任职、看似风光实则身不由己的妖圣有何区别？

他的道，他的世界，岂容他人插手标记？

赤霄的目光落在“选择三”上。

拒不受命，正面迎战。

系统文字冰冷，提示此为终极抉择，关乎道途根本。

它没有给出明确的奖励，反而强调了风险。

但赤霄却几乎在看到这个选项的瞬间，心中便有了决断。

“系统……你这是在激我？”赤霄心中泛起一丝淡淡的自嘲。

是啊，面对六圣齐至，理智的“稳健”选择，似乎是前两者。

正面迎战？

以初入混元之力，对抗六位天道圣人？

这无论怎么看，都是十死无生之局。

但他更清楚，前两条路，或许能保一时安稳，却彻底背离了他的“道”。

今日低头，明日便可能被进一步蚕食。

凤族的命运，将再次系于他人喜怒。

他的道，在于积累，在于世界，在于破开桎梏，而非依附。

“吾不愿受困一地，更不愿失了‘自在’之本。”赤霄眼神深处，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斩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决绝与锐利。

“混元大道，仅能自保？”他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再次出现，却带上了冰冷的锋芒，“那便让这洪荒，让这诸圣，好好看看，吾这‘自保’之力，究竟能做到何种地步！”

意念如铁，贯穿系统光幕。

“选择三！”

“抉择确认：拒不受命，正面迎战！”

“奖励发放：无固定奖励。

战斗结果将直接转化为……‘道’的验证与‘命运’的转折。”

“提示：宿主道心坚定，触发隐藏效果——‘混元不灭战意’（短时间内，战意凝聚，法力运转效率提升，对圣威压迫抗性增强）。”

光幕暗去。

就在赤霄做出选择的刹那，他周身原本平静收敛的气息，骤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不再是深藏若虚的平静，而是如同沉寂万古的火山，在积蓄到极致后，轰然爆发！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