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少卿大人,今天被亲了吗 > 第23章 药队藏身

第23章 药队藏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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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日,他们在山北遇上一支收药材的商队。

商队姓宋,从南边收了二十多车黄芪、党参和干艾,要赶在月底前过榆沙关。前几日有两个脚夫吃坏肚子,正缺搬货的人。云满当着宋掌柜的面,将一只装满干药的木箱从泥里提上车,工钱当场便谈妥了。

她改名阿满,是临时雇来的哑巴力工。

谢临舟仍叫陈行之,自称病后返乡的账房先生。青砚则成了他远房侄子,平日端水拿药,也替商队跑腿。

真正跟上商队以前,谢临舟让三个人把假身份对了两遍。

陈行之原籍临州,父母已亡,回乡投靠叔父;阿满是半路雇来的哑巴力工,只认钱,不认亲;青砚最容易被问话,便要记住自己十五岁离乡,没见过临州老宅。

云满听完问:“我为什么是哑巴?”

“你不熟山外口音,也不会编话。”谢临舟道。

“我会说真的。”

“所以才更不能说。”

第一日吃晚饭时,宋掌柜果然问阿满从哪里来。云满低头扒饭,像完全没有听见。青砚赶紧替她比画两下,说这位阿满兄弟不只不会说话,耳朵也不大好。

云满抬头看他。

青砚被看得筷子一抖,谢临舟在桌下轻轻敲了一下碗沿,她才重新低头。

那晚云满认真纠正青砚:“哑巴不是聋子。”

青砚连连点头:“下次不敢了。”

宋掌柜见谢临舟脸色不好,本来只肯让他坐空车,不想第二日清点货单时,旧账房将两车黄芪记重了三十斤,谢临舟一眼便看出平码写错一位。

宋掌柜拿算盘重算三遍,望他的眼神立刻变了:“陈先生从前在哪家柜上做事?”

“家中开过小铺。”谢临舟道,“后来败了。”

“什么铺?”

“香烛。”

云满正在旁边搬药箱,闻言看了他一眼。

商队走得慢,却有慢的好处。几十辆车一起进镇,车夫、脚夫和伙计足有四十多人,客栈掌柜不可能记住每一张脸。云满白日搬货,吃饭时坐在最外桌;谢临舟替宋掌柜核账,连住店名册都不用亲自去签。

这种安稳并不等于松懈。

每次投栈,云满先看后门、水井和马棚,再看院墙外有没有能落脚的树。谢临舟则把药筐放在自己能碰到的位置,夜里压在床脚。宋家伙计只当里面装着账房先生的换洗衣物,谁也不知道最底层夹板下藏着北仓原簿。

第十八日,商队在路旁茶棚歇脚,一个卖膏药的游医挨车问谁受过刀伤。云满正要起身,谢临舟先捂着胸口咳了起来,说自己是旧肺病,最怕膏药里的辛香。

游医嫌晦气,立刻离了两步。

等人走远,云满才道:“他手上没有药味。”

“虎口有弩弦磨痕。”谢临舟道。

两人都没有揭破。那人只看见商队里有个病账房,却没看见右肩伤口,也没找到背乌鞘短刀的护卫。午后商队分成两列绕过泥道时,他便失去了继续跟下去的理由。

第十九日,他们住进一间有正经床铺的客栈。

云满原本只想闭眼一会儿,醒来时天已全黑。谢临舟坐在门边守夜,右手仍抬不高,左手边摊着一本从宋掌柜那里借来的旧路程簿。

簿上记的不是机密,只是宋家药队常走的路:哪座驿站能换马,哪条河雨后会涨,鹿门县外有几处税卡,榆沙关西货道外十五里还有一座废弃砖窑。走商的人靠这些零碎记号避雨、修车,也防止错过宿头。

云满坐起来:“你怎么不睡?”

“烧已经退了。”谢临舟把她的短刀放到手边,“先前说过,等我不热了,换我守。”

云满伸手摸了摸他额头,确认当真不烫,才看向那本路程簿:“傅成有消息?”

“没有。”

“那他送到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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