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没招了(2/2)
沈玉澜又羞又气,别开脸,不想理他。然而下一刻,他感觉身上几处穴位一松,被禁锢感觉消失了。
身体恢复自由的瞬间,沈玉澜几乎是本能地就想反击,伸手要去推谢砚,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扣住了手腕,压在了头顶。
“看来陛下还没学乖。”谢砚低笑,另一只手开始揪着他那件红色中衣的衣带。
衣带松散,中衣滑落,露出少年略显单薄却肌理分明的胸膛。微凉的空气让沈玉澜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先生……”他挣扎起来,腿胡乱蹬着,却都被谢砚稳稳压制。
谢砚的目光落在他口上,那里还有之前为他挡箭留下的淡淡疤痕。他的眼神柔软了一瞬,低头,虔诚地吻上那处伤疤。
沈玉澜浑身一颤,挣扎的力道瞬间小了。
接着,是更多细密而滚烫的吻,轻轻落在他的锁骨,胸膛……
红烛燃烧着,滴落的烛泪如同泣血。
龙床之上,锦绣被褥被揉得一团糟,花生桂圆滚落一地。
沈玉澜起初还能嘴硬地骂几句“乱臣贼子”、“以下犯上”,到后来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求饶。
“先生……谢砚……”
“呜……我错了……
下次不敢咬你耳朵了……”
“饶了我……啊……”
年轻的帝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眼尾红得厉害,那颗泪痣也红得仿佛真的沁出了血。
谢砚却仿佛没听见,动作依旧,只是偶尔会在他受不住的时候,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在他耳边用那能把人逼疯的温柔嗓音低语:“陛下方才的威风呢?”
沈玉澜气得恨不得咬死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殿外守夜的宫人早已识趣地退到了更远的地方,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只是那隐约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哭求声,还是让几个年轻的小宫女面红耳赤。
直到东方既白,那最后一截红烛终于燃尽,噗地一声熄灭,只留下一缕青烟。
寝殿内暗了下来,只剩下朦胧的晨光透过窗棂。
所有的声响都平息了。
沈玉澜像只软脚虾,整个人蜷缩在谢砚怀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无,嗓子彻底哑了,只会用气音哼哼唧唧地控诉:“混账……逆臣……”
谢砚搂着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汗湿的鬓发,神情慵懒,哪里还有半分平日温润医官的模样。
他低头,在少年帝王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陛下,夜还长。”他顿了顿,感受到怀里人瞬间的僵硬,才慢悠悠地补充了后半句,“……歇息吧。”
沈玉澜终于松了口气,几乎是立刻昏睡过去,只是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你给朕等着……”
谢砚听着他这毫无威慑力的狠话,唇角微勾,将人往怀里又带了带,合上了眼睛。
殿内,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平稳的呼吸声。
———
“我没招了╥﹏╥…放过我吧”
“T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