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与君欢(2/2)
“先生明知故问……”沈玉澜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般的沙哑,“朕浑身都不舒服,自然……要全身都扎一遍才好。”
说着,他空出一只手,开始去解谢砚官袍的系带,动作熟练得很。
谢砚按住他作乱的手,眸色深了深,声音依旧温润,却带上了几分警示:“陛下,此处是太医院值房,随时可能有人……”
“朕落了栓。”沈玉澜打断他,理直气壮,同时挣脱他的手,继续解衣带的工程,“况且,朕已让他们都回避了。先生……你可是答应了要给朕‘诊治’的,君无戏言。”
衣带被轻松解开,外袍散开,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沈玉澜的指尖又探向中衣的系带,眼神灼灼,仿佛谢砚才是那剂能解他所有“不适”的良药。
谢砚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与爱恋,那坚持了不过片刻的理智便土崩瓦解。他抬手,轻轻抚上沈玉澜的后颈,将他的头按向自己,吻住了那张总能说出让他无奈又心软话语的唇。
“唔……”沈玉澜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热情地回应起来。
春光透过窗棂,洒在相互依偎的两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衣衫凌乱地散落在地,紫檀木针包被无意中碰落,几根银针滑出,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软榻开始发出细微而规律的吱呀声响,夹杂着压抑的喘息与难耐的低吟。
沈玉澜伏在谢砚肩上,眼尾泛着动人的潮红,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先生……轻、轻点扎……”
谢砚低喘着,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声音喑哑模糊:“陛下不是……要疏通经络么?”
“扎太、扎太深了……”沈玉澜呜咽着抱怨,手指无力地抓挠着谢砚散开在枕上的墨发,“先生……欺负人……”
“是陛下……自找的。”谢砚的声音里含着一丝难得的恶劣,动作却到底放轻柔了些许。
值房外的庭院里,春风拂过药圃,新生的草药嫩苗轻轻摇曳。几位躲得远远的老太医,隐约似乎听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动静,互相对视一眼,皆是不约而同地又往外挪了挪步子,确保自己处在绝对“听不清”的安全距离。
也不知过了多久,值房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沈玉澜浑身绵软地趴在谢砚怀里,像只慵懒餍足的猫,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谢砚散开的一缕头发。谢砚揽着他,指尖在他光裸的脊背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先生……”沈玉澜抬起头,眼眸依旧水润,却闪着狡黠的光,“这次的‘针’……扎得极好,朕觉得通体舒泰,百病全消。”
谢砚垂眸看他,眼底带着纵容的笑意,轻轻“嗯”了一声。
“所以,”沈玉澜得寸进尺地凑近,鼻尖蹭着他的脸颊,“以后朕若再‘不适’,先生还要这般……尽心诊治才好。”
谢砚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揽着他的手臂,低头在他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身影在榻上拉长,紧密地拥在一起,再也分不开彼此。
值房外,春风依旧,药香弥漫。而关于雍昭帝与谢后“医帝凰权”、情深不渝的佳话,还在史书与民间,继续流传着,一如这拂过宫廷的春风,温柔而长久。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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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第二卷可能会有亿点点长,我不是故意的QAQ不想删大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