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衣服很好,拿来吧你(二合一,感谢老王章推)(2/2)
这个问题吕碧晨早有应对,就如砚之所说,有钱人只买贵的不买对的,500的价格定得正好,就是要比洋人裁缝手工西装贵,凭什么顶流的绣工出品的汉服不能卖高价?
吕碧晨声情并茂解释道:“每一处样式丶每一道纹样,都有据可考,背后还有数位国学大家推敲考究,耗费数年心血才得以定型。”
吕碧晨口中所谓的数位国学大师,其实就只有林砚之一人。所谓数年考究,其实就是林砚之打开手机,找到相册,照搬一下就好。
“衣身一针一线皆是沈教习亲手绣制。如此,还多吗?”
“这么说来,倒也不算贵。若是衣料质地再上好几分,就算卖到一千块一件,我也觉得值当。”
说完,他就让随从送来了500块大洋。
吕碧晨暗自欣喜,总算是有第一单生意了。
高端款的昂贵,更多的是树立一个标杆,如此就显得普通版价格亲民,虽说也得是好几十块,与绫罗绸缎的长衫差不多价格,可这就是“没有对比,就没有性价比”。
富豪的钱也不是风刮来的,买东西都会货比三家,用某一家的价格当“标尺”,去衡量其他商品。这就是经济学里面的锚定效应,用“高端款”作为锚点,突出“性价比款”的优势。
袁克文穿着汉服大摇大摆,车也不坐了,就是显摆,一路上回头率百分之百。
“嘿!今儿真得劲,就是热了点。”袁克文走了一阵,还是缩回了车里面。
“先回家吧,等凉快了些再去梨园,让他们瞧瞧这新鲜玩意。”
刚回到家,就撞见了他哥袁克定。
此时他们哥俩关系还不错,袁克文11岁时就是他兄长带着外出狎妓,此后才一发不可收拾。你要说这是哥哥对弟弟的爱,也可以理解为袁克定要废了袁克文,当然袁克文也是乐在其中。
袁克定见了穿得花里胡哨的袁克文,脸色一沉:“站住,跑什么跑!”
袁克文闻言不敢嬉戏,他哥的尊卑丶嫡庶观念很重,加上又瘸了腿,最烦的就是在他面前没有规矩,跑跑跳跳的人,袁克文可不想触霉头。
当初老袁成了大总统,克定就带着母亲于氏从老家赶赴北平。可这货有车不坐,不知道是不是想要体会一下一日看尽长安花的爽快,非要骑马,结果从受惊的马上坠落,导致足胫摔折,后来又误信巫医,耽误了治疗,最终落了个右腿残疾。
常看历史小说的人,看到嫡长子脚步残疾,立马能想到谁?唐太宗的嫡长子李承乾。
他也是因为在一次骑射游玩中不慎摔伤,虽经太医全力诊治,却落下了腿疾,从此走路一瘸一拐,自此性格大变,敏感且暴怒,如此便失去了太宗的宠爱。
他爹做得,他就做不得?李承乾就想着也来场玄武门决斗,不出意外的没出意外,被废流放,没两年就挂了。
历史总是如此的相似,袁克文模样帅气,天赋斐然丶风流多才,袁克定则是沉迷政治,这尼玛不就是曹丕与曹植。
按理来说,袁克文自我放纵,加上他生母又是半岛人,肯定是比不过嫡长子袁克定的o
袁克定的嫡长子来自母亲于氏,但于氏在袁家的地位,就像一个活着的牌位。所有人都尊敬她,她是名义上的女主人,但实际上,她没有任何权力。
袁世凯有一次开玩笑说于氏打扮得像“马班子”,于氏回了一句“我不是马班子,我有姥姥家”,意思是她是正经明媒正娶的太太,不是姨太太养的。这话戳了老袁的痛处,他的生母正是姨太太出身。从那以后,袁世凯再没跟她同过房,于氏守着正室的名分,日子过得冷冷清清。
与之相反,袁克文生母长得好看,养母沈氏更是个厉害角色。沈氏是青楼出身,早年老袁落魄时,沈氏资助过他,算是患难之交。老袁发达之后把她接进府里,给她大姨太的名分,在公众场合常带她出面,在家里面也掌握着财政大权,说一不二。
所以,袁克定内心很嫉妒,看袁克文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训斥道:“多大
年纪的人了,还成天在外头胡闹,你们司法部都到我这来告状了。”
袁克文嬉皮笑脸:“谁告的状,看我回去不整治他。”
袁克文心里面一清二楚,司法部哪里有人敢告状,不怕他这个二公子,也怕他养母。
他若是因为告状被他爹揍了,沈氏能去把司法部给拆了。估计那个告状的就是他哥在司法部安插的人,不就是想看看他在干什么嘛。
这眼线还真不能去查,要是不让他哥掌握点信息,他哥能当场急死。
袁克定没心思跟他扯皮,目光打量着明制汉服,看着就非常贵气,心头非常喜欢,可又摆着架子:“你这身衣裳倒是别致,不过在戏班丶青楼穿穿就罢了,怎么还穿回家里?
若是让父亲看到了,你是知道后果的!”
“嘿,我这可不是玩的,此乃数名国学大师多年考据,前清宫廷刺绣教习亲手缝制的汉服!明朝的亲王服!”袁克文嘚瑟道。
袁克定一听“亲王”,脑袋立马嗡嗡的。
克文这是什么意思?他穿的是亲王服饰?父亲穿的不得是龙袍吗?那自己穿的岂不是就是太子服?还是说这家伙看似不靠谱,实际上准备谏言父亲称帝————
从龙之功,谁不想?
玩政治的都是复杂的人,袁克定一时之间脑子里面翻江倒海。
“脱下来我看看。”
袁克文心里一紧,刚到手的心头好,哪里舍得相让。世子之争,他不在意,可若是好玩好看的东西,他心里头也不愿意放手。
“大哥,这是我花钱定制的,紧俏得很!”
“多少钱,我买了。”
袁克文眼珠一转:“这衣裳工艺繁复丶全手工刺绣,足足一千块大洋,而且工期极长,定制要等一个月才能出货。”
袁克定眉头都不皱一下:“我让人给你拿钱。”
袁克文顺势抬价:“一千五,少一分不给。”
“行。”
袁克文瞬间笑开,转手一趟直接翻了三倍利润,这下赚大了!
回到房间,袁克定看着汉服,越看心里头越欢喜,亲王服,亲王服啊,他喜欢这样式,更喜欢这背后的政治意味。兴奋之后,他正准备试穿,外头忽然传来通报:“大总统回府!”
袁克定瞬间慌了神,也顾不上试衣,连忙将衣裳收好。
老袁过来,一眼就瞥见儿子手中的衣裳:“克定,手里拿的是什么?”
袁克定反应极快,立刻躬身回道:“回父亲,是一件新式华服,儿子看着雅致,特意为父亲寻来的。”
a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