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十秒屠八人!打工人的遣散费我自己拿(2/2)
三个人的瞳孔正在缓慢放大,面部肌肉刚开始抽搐。
朱盐亭已经到了。
朴刀横掠,刀锋抹过左侧流寇的喉管。
手腕翻转,刀背砸向右侧那人的太阳穴。
骨裂的闷响在停滞的世界里格外清脆。
一抹一砸,两条命,不到一秒。
两具身体还没倒地,朱盐亭已经越过去,扑向剩余五人。
什长的嘴正在缓慢张开,喉结滚动,第一个音节还卡在声带上。
来不及了。
朱盐亭手臂抡圆,朴刀脱手飞出。
染血的刀刃旋转着钉进什长的面门。
冲击力带着尸体往后栽。
武器脱手,速度不减。
赤手空拳撞入人堆。
右拳正面轰出,砸碎一人咽喉,气管塌陷的触感从拳面传来。
紧跟着低姿扫腿,脚跟扫断第二人膝关节,趁对方跪倒的瞬间提膝上顶,下颌骨碎裂。
还剩两个,转身就跑。
朱盐亭脚尖挑起地上一杆长矛,单手掷出。
矛尖贯穿第三人后背,将人钉在一截枯木桩上。
两步追上最后一个。
双手扣住对方脑袋,反方向一错。
“咔!”
颈椎断裂的声音很轻,跟折断一根干树枝差不多。
风雪恢复正常。
战斗结束。
十秒。
八具尸体横七竖八倒在雪地里,血水洇进白雪,在暗夜中洇出一片触目的深色。
朱盐亭站在中央,胸膛剧烈起伏。
体内的热量被疯狂抽空,胃被人攥着拧,痉挛的疼痛一波接一波。
视线边缘开始发黑。
“极速状态解除。”
“击杀×8,基因融合度+2.4%。”
“当前融合度:17.4%。”
朱盐亭蹲下身,动作利索地舔包。
结果让人想骂娘。
十几块发硬的杂粮饼。两个装酒的水囊。散碎银子加一块,十二两。
“就这点?”
朱盐亭把最后一只靴子里的碎银抠出来,掂了掂。
“穷成这样还造反,造了个寂寞。大明不发遣散费也就算了,你们连被抢的价值都没有。”
嘿,还不如前头那三个兵痞呢,好歹还有块风干肉。算了,不挑了,有口吃的比什么都强。
拔开水囊塞子,把杂粮饼掰碎泡进酒里,仰头往嘴里倒。
烈酒裹着粗粝的碎渣灌入胃里,一股辛辣的热气升起,总算压住了痉挛。
蹲在八具尸体中间吃饭。
要是前世战友看到这场面,估计会说——朱队,你这吃相比在战壕里还野。
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朱盐亭摊开手掌,看着那十二两带血的碎银。
心念一动。
碎银从掌心消失。
“检测到贵金属充值。当前余额:12两白银。”
十二两。
太平年月够一家五口过大半年。
“打开商城。”
光幕弹开。
朱盐亭跳过生活物资区,目光直奔武器栏。
那把朴刀已经钉在什长脑壳上了,现在手里空的,接下来还要杀二十六个人,总不能赤手空拳。
徒手搏杀太烧热量,打工人做事讲性价比。
视线锁定一个条目:
“现代战术直刀|高碳钢锻造|防反光涂层|附战术刀鞘+破窗锥|售价:10两白银。”
朱盐亭咂了咂嘴。
“十两银子,够普通人家吃大半年,你卖我一把刀。”
系统沉默。
“行吧。甲方定价,乙方含泪接单,老规矩了。”
“兑换。”
“扣除10两,兑换成功。余额:2两。”
手里一沉。
一把通体漆黑的战术直刀凭空出现在掌心。
握柄严丝合缝贴着掌形,防滑纹路的触感扎实到让人心安。二十公分的刀刃没有一丝反光,哑光涂层吃掉了所有光线。
朱盐亭的拇指下意识摩挲过刀脊上的锯齿纹路。
这手感,跟前世那把跟了他六年、最后留在坠崖悬崖上的M9,几乎一模一样。
“……得了。”
“矫情个屁。那把刀回不来了,这把能杀人就行。”
反手握刀,刀刃贴紧小臂内侧,漆黑的刀身融进夜色里。
把剩下的两块饼子塞进怀里,站起身。
目光投向灯火通明的闯军中营方向。
那里人更多,巡逻更密。
也意味着……猎物更多。
还差二十六个人,变色龙基因就能解锁。
后天洛阳城破,福王金库大门敞开的那一刻,他要以光学伪装的姿态,从所有人眼皮底下把几百万两白银搬空。
闯王浴血攻城三个月。
他只需要进去,拿钱,走人。
“李大当家,”朱盐亭捏了捏刀柄,冷笑一声,“不好意思,这笔遣散费,打工人自己来拿了。”
转身,踏入风雪。
朝着大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