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闯王无视警告,驿卒挟持女卫(2/2)
朱盐亭摔在马道上,双眼翻白,心脏猛跳。手哆嗦着从空间里取出四包压缩饼干。连包装纸都没撕干净,和着碎屑把干硬的饼干塞进喉咙。
饼干噎在嗓子眼,朱盐亭在墙角用拳头砸自己的胸口,强行吞下去。热量入腹,肌肉溶解的痛感停止。
朱盐亭瘫在城墙根,听着野狗啃食死尸的声音,咧嘴笑了笑。“还好,可算进来了。”运气不错。
朱盐亭没有停留,翻身从马道跳下落入暗巷。
巷子外传来动静。皮靴踩在冻泥上的声音夹着皮鞭抽打的闷响。
朱盐亭侧身贴在墙角探出脑袋。
一队明军正驱赶着几百名民夫沿着城墙往北走。民夫背着石料沙土弯着腰。押队的兵丁有二十来人,手里拿着带铁钉的鞭子,看谁走慢就抽上去。
朱盐亭缩回身子。这条巷子通向城内。城里到处是关卡,单独行动会被当成细作。
朱盐亭目光落在民夫身上。顺手抓了把烂泥抹在脸上。把战术直刀藏进系统空间。弯腰溜出暗巷插进民夫队伍末尾。一个扛着破门板的老头瞟了一眼,没说话低头继续走。
队伍沿着城墙向北走。朱盐亭混在人群中间,步伐很慢,看着随时都会倒下。
走了没多远,前面的队伍停了。
一个人影从人群里栽出来摔进烂泥里。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脸上糊着煤灰,穿着粗布短褐。摔倒后挣扎了两下没爬起来。
“少装死。”一名明军走过来,解下牛皮鞭子在空中甩了一响。“起来干活,再磨蹭抽死你。”
朱盐亭低着头打算绕过去。兵痞举起火把想看清少年的脸。火光照下去,朱盐亭看到少年的领口散开,里面露出一块铜牌。上面刻着四个字。
[福王府内]
朱盐亭停下脚步。看向那个趴在泥里的少年。这人骨架细窄,耳垂上有耳洞。是个女人。
皮鞭扬起。地上的女人右手袖口滑出一截峨眉刺。握法很正。她准备动手了。
朱盐亭迈出了一步。他需要那块腰牌。福王府内卫知道金库的位置。
朱盐亭撞了过去。看着像人群拥挤造成的踉跄。
猎豹基因的肌肉在接触时释放力量。兵痞身体飞出,砸进碎砖堆里呕出血。
“哪个推老子?”兵痞捂着胸口爬起来。
周围的民夫散开。其余兵丁拔出腰刀围过来。
朱盐亭弯腰左手捂住女人的嘴,右臂抱住腰身,带人滚进身后的暗巷。
巷子里没有光。
朱盐亭的左膝压在女人的胸腔上,左手锁住对方下颌。
刚才倒地时,女人的峨眉刺反手扎向朱盐亭的肝脏。多亏猎豹基因的神经反应,朱盐亭躲开了攻击。
朱盐亭直接切错骨节,卸掉女人拿武器的右手腕。女人没发出声音。
黑暗中,朱盐亭对上一双决绝的眼睛。女人准备同归于尽。
手腕废了,左手依然摸向腰间藏着的吹箭。她碰上了朱盐亭。
朱盐亭手指并拢停在女人喉结上方。女人左手停住。朱盐亭扯开衣领,从夹层里拿出那块铜牌,抹去血污。上面写着[福王府内]。
朱盐亭将铜牌晃了晃,语气有些烦躁:“带我进福王府,我保你活着出洛阳城。不答应我就扭断你的脖子扔出去。”
女人的眼神变了,嘴唇动了动还没发声。
“哔——”
巷口外,一声尖锐的竹哨声刺破夜空。
马蹄声砸碎了地上的坚冰。
几支浸透油脂的火把被大力掷进胡同,火光把暗巷照得通红。一名全身披挂面甲的明军偏将策马堵死巷口。
墙头传来令人牙酸的弓弦拉伸声。二十多名弓弩手居高临下,铁箭头在火光下闪着寒芒,全部指向角落里的两人。
“敢在老子眼皮底下闹事。”偏将抽出腰间雁翎刀,“剁碎喂狗。”
怀里的女子闭上眼睛。
朱盐亭抬起头。“草,赶着投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