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完美背锅,大明首富的终极拷问(2/2)
他抬起右腿用沉重的军靴踹在朱常洵的肚子上。
朱常洵在青石板上滚了两圈,捂着肚子当场吐出一口血沫,两名甲士上前用粗麻绳将他五花大绑一路拖拽。
福王被直接押回了洛阳城扔进了福王府的地下金库。
刚进地宫的朱常洵还在盘算着用财宝换取生路,他艰难抬起头让视线越过火把。
原本地上堆积到天花板的银山连同金条与东海夜明珠统统无影无踪,甚至连装钱的红木箱子都没留下半个。
朱常洵瞪圆了眼睛。
他肥厚的嘴唇剧烈翻动,一声凄厉惨叫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变调的声音透着绝望。
“我的钱呢!”
朱常洵在地上疯狂扭动身躯。
“本王的几百万两银子呢!”
他双眼直勾勾盯着空地。
“你们这帮遭天杀的贼寇!”
朱常洵破口大骂。
“杀人不够还偷光我的家底!”
李自成大怒。
这头肥猪到了现在还在演戏。
他大步上前一把薅住朱常洵散乱的头发,用力将那张肥脸按在墙壁的红漆字迹上,粗糙的墙面擦破了脸皮,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别他娘的给我装疯卖傻!”
李自成贴近他的耳朵咆哮起来。
“这几百万两银子是不是你让这个朱某转移了!”
石室里回荡着吼声。
“说钱在哪!”
李自成手上加了力道。
“朱某在哪!”
朱常洵拼命摇头,眼泪鼻涕混着血水糊了满脸。
“冤枉啊我不认识什么朱某!”
朱常洵哭喊起来。
“这库里的银子昨天还在!”
他试图仰起头。
“大王明鉴我真的一文钱都没动啊!”
“还敢狡辩!”
李自成退后半步反手抽出身旁亲兵的佩刀,直接翻转刀身用厚重的刀背砸向朱常洵的小腿骨。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在石室回荡,朱常洵疼得蜷缩成一团,身上肥肉不停抽搐。
“用刑!”
李自成下达指令。
“今天铁打的骨头我也给他熬成油!”
他将带血的刀扔给亲兵。
“不说出银子下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亲兵搬来炭盆并将烧红的烙铁印在朱常洵的后背上,皮肉烧焦的声响伴随着焦糊味散开,凄厉嚎叫声穿透王府厚重高墙在洛阳城上空蔓延。
城南废弃枯井底。
朱盐亭闭着眼睛。
大批骑兵急促的蹄声从北向东奔出城去,闯军在街巷里大喊抓福王的动静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现在那种冗长绵延且凄厉的惨叫声隔着无数道墙壁隐隐传到他的耳朵里,三百斤的嗓门确实很好辨认。
朱盐亭睁开眼笑了一下。
“看来有人帮我把逻辑链补上了。”
尤清漪也听到了远处的惨叫。
她脸色不太好看。
“他们在对福王用刑?”
她看向朱盐亭。
“闯军撤走是因为福王?”
“因为几百万两银子一夜消失换谁也不信是一个人干的。”
朱盐亭撕开一袋牛肉干咬下一块嚼着。
“李自成认定金库是福王提前转移的,朱某就是福王的人。”
他咽下牛肉干。
“人都喜欢相信自己能理解的答案,甲方打甲方乙方吃瓜,这叫借刀杀人。”
尤清漪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意识到墙上的落款写朱某本身就是个死局,明朝宗室遍地姓朱,银子消失得太干净只会让人联想到早有预谋,这个男人从留字的那一刻起就算准了福王会背这口黑锅。
“你图什么?”
尤清漪问出这句话时嗓子有些发紧。
“拿回我的遣散费顺便给大明朝留点体面。”
朱盐亭拍掉手上的碎屑。
“福王把锅背稳了。”
他站直身体。
“外面的搜捕降了一个等级,我们的危机解除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等天黑从南门走。”
“南门?”
尤清漪皱眉。
“闯军主力从西门入城,南门一样有重兵把守。”
“所以不走城门翻墙出去。”
朱盐亭已经打定了主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猎豹变色龙猛禽三阶基因全开,余额两百二十九万两。
“出了洛阳去榆林有多远?”
朱盐亭抬头问。
“一千八百余里。”
尤清漪快速答道。
“现在到处是流寇导致官道走不了,绕山路至少二十多天。”
“你爹手里的三千边军精骑战力如何?”
“能战之兵一骑当十。”
朱盐亭不再追问。
他在脑子里开始盘算这三千精骑的装备升级需要多少银子,复合弩配高爆雷加上全套防弹衣,得试算一下能不能把满清的八旗铁骑打回原始社会。
“系统提示:三千人全套C级战术装备含复合弩3000把钛合金唐刀3000把2级防刺衣3000件预估费用87万两白银。”
“B级火器方案含燧发枪魔改版1000把高爆手雷5000枚战术电台50台预估费用156万两白银。”
“当前余额两,可负担B级方案,剩余213万两。”
就在这时尤清漪咬了咬嘴唇。
“朱大哥。”
她低声开口。
“城破之前,我与叔父尤世禄失散。”
尤清漪看着地面。
“他也是领兵之人,不知是否已经落在了闯贼手里。”
朱盐亭擦拭直刀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尤世禄是副将手上有兵,他若是活着倒是一张好牌。
“天黑之后出城顺带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