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秦王府招安保?我带悍匪脑袋去面试(2/2)
距离太近,重拳彻底废掉。
朱盐亭左手锁死尤世禄肘窝,右肘狠顶肋骨缝隙,军靴精准踩死尤世禄的脚背。
“近身格斗,大刀长枪就是废铁。”
“专打关节、软肋、咽喉。杀人不是斗牛,别去拼力气。”
朱盐亭松开手,目光如刀:“你们叫幽灵卫。幽灵,是不会站在擂台上报字号的。幽灵只会从背后贴上去,割喉,断颈,然后把尸体拖进黑暗里。”
“领命!”十九人齐声咆哮,杀气冲天。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雪地上变成了修罗训练场。
锁臂断肘、踢碎膝盖、勒颈窒息。
在药剂抹除了一切杂念后,这群幽灵卫就像海绵吸水一样,将现代特种兵的CQC(近身格斗)刻进了肌肉记忆。
朱盐亭看着重新列队的十九人,咽下最后一口巧克力。
“上路。”
车队继续向西南推进。
又走了七八里,耳中传来前哨铁猴冰冷的汇报:
“主帅,前方官道被原木封锁。热源五十六个,兵器杂乱,两侧林中有埋伏。”
王德发一听,脸都绿了。
“完了!是太白山十八太保!这帮关中悍匪杀人不眨眼,大当家韩九横手底下全是一帮亡命徒。他们肯定也是去西安府投奔秦王的!”
“同行啊。”朱盐亭轻笑一声。
伴随着一声破锣响,五十多号涂着黑灰、披着兽皮的悍匪从雪地里钻了出来。
为首的韩九横扛着一把带响环的厚背大刀,脸上刀疤狰狞。
“此树是我栽!车、货、女人全留下!男的看爷爷心情剁!”
韩九横一眼瞥见马车里尤清漪的绝色容颜,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还有个极品小娘子!兄弟们,秦王府先不去了,今晚找个窑洞先入洞房!”
悍匪们爆发出一阵淫笑。
尤清漪眼神冰寒,手指刚要扣动连弩,却被朱盐亭一把按住。
“省点弹药。”
朱盐亭跳下马车,连正眼都没看韩九横,只偏头看向尤世禄。
“刚教的,熟练了吗?”
尤世禄大步迈出:“回主帅,烂熟于心。”
韩九横被无视,怒极反笑:“装神弄鬼!老子韩九横,刀下不斩无名之鬼!有种出来单挑!”
朱盐亭慢条斯理地撸起袖子,看了一眼腕上的战术手表。
“六十秒。”
“清理现场。”
韩九横愣住了:“你说什么?”
朱盐亭目光扫过幽灵卫,声音冷得像冰:“不用枪,不用弩,不用刀。就用刚才教的。超过六十秒,全员扣减一半口粮。动手。”
“找死!”韩九横暴怒,抡起厚背大刀朝着尤世禄的面门狂劈而下。
这一刀力沉势猛。
但尤世禄连躲都没躲,硬生生往前撞了半步。大刀砍在强化后的肌肉肩甲上,竟只切破了棉衣,再难寸进!
在韩九横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尤世禄左手一把攥住刀背,右手并拢两指,如钢钉般狠狠戳进韩九横的双眼!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刚飙出一半,尤世禄的重膝已经精准撞碎了韩九横的喉结。
咔嚓!
从出刀到咽气,不到两秒。
太白山大当家,倒在雪地里死不瞑目。
全场死寂。悍匪们的笑声卡在嗓子眼里,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还有五十五秒。”朱盐亭看着表,冷冷读秒。
轰!
十九头被解除束缚的“野兽”瞬间扑入人群。
没有喊杀,没有招式。
只有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断裂声。
缺耳老卒单手拍开刺来的长枪,顺势插瞎对方眼睛,夺枪扫断另一人的双膝。
铁猴贴地滑铲,直接撞断两名弓箭手的胫骨,双肘如刀般砸碎了他们的喉管。
小何一脚将壮汉踹得内脏破裂,双手抱住对方脑袋,随手一拧。
这不是交战,这是一场流水线般的物理超度。
“鬼……妖怪啊!”
“跑!”
悍匪们崩溃了,扔下兵器连滚带爬地往林子里逃。
但他们哪里跑得过猎豹基因强化过的幽灵卫?几个呼吸间,逃跑的人就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回来,当场扭断脖子。
五十二秒。
雪地重新归于平静,只剩下满地奇形怪状的尸首。
王德发整个人缩在车轱辘底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死死捂住嘴不敢吐出一点声响。
朱盐亭走到韩九横尸体旁,用脚尖挑出几张盖着暗记的硬帖。
“关中豪杰韩九横,携太白山义士五十六人,赴秦王府听用。”
朱盐亭看着英雄帖,笑了:“这群人的入职手续还挺齐全。”
尤世禄擦掉手背上的血:“主帅,咱们是不是可以借他们的名头混进去?”
“冒充别人,格局太低。”
朱盐亭将帖子扔给王德发。
“我要你们把这五十六个悍匪的脑袋砍下来,装进箱子里。”
“我们不仅要去面试,还要带着这份豪华‘简历’去。告诉秦王府的HR,太白山这批应聘者不合格,已经被我们‘优化’掉了。”
王德发听得浑身发抖:“优、优化?那咱们以什么名号去?”
朱盐亭看向身后浴血的十九人,目光冷厉。
“就叫,雪夜十九骑。”
“王掌柜,给你一个时辰编排说辞。把我们包装成比太白山更凶、更狠、更没底线的关中活阎王。说错一个字,我把你也优化了。”
“小人明白!小人就是被十九骑大爷们绑架的苦逼掌柜!”王德发立刻入戏,疯狂点头。
半个时辰后。
王家猛虎旗被降下,一面用悍匪鲜血随意抹了一道竖痕的黑旗,在风雪中升起。
尤清漪坐在摇晃的车厢里,看着对面闭目养神的朱盐亭,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偷偷潜入西安府?你要光明正大地当秦王的座上宾?”
“偷偷摸摸,怎么找得到秦王的地下金库?”
朱盐亭嚼着肉干,睁开眼,那双眸子里透着极度的理智与疯狂。
“这叫大明藩王资产管理课。钱放在蠢货手里,只会贬值。既然他招安保,那我就去当他的安保大队长,顺便帮他把家给搬了。”
尤清漪沉默良久,眼底闪过挣扎。
“朱先生……你曾说大明早该亡。那这天下的无辜百姓呢?杀戮,真的是唯一的办法吗?”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外面的风雪呼啸。
朱盐亭将最后一块肉干咽下,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我不是圣母。我的规矩是,先保自己人活,再保跟着我的人活。最后有余力,才轮得到天下人。”
“秦王的钱,福王的钱,最后都会变成我手里的枪炮。”
“如果这操蛋的世道,非要靠杀人才能让人活下去。”
朱盐亭转头,看向车窗外遥远的西安府轮廓。
“那就从这些该死的权贵,开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