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这么点钱打发谁呢?王爷,杀人得加钱!(2/2)
“王爷拿这点钱试探我?”
赵承恩眉头皱起,朱存机却笑出声:“你倒敢说。”
朱盐亭不留情面:“五十六颗脑袋,平均一颗不到六两。王爷价钱,比城外人牙子还黑。”
赵承恩沉声质问:“那你要多少?三千两?”
朱盐亭伸出三根手指。
“三件事。第一,我的团队不拆;第二,后勤酒肉管够;第三,夜里巡什么地方,我说了算。”
赵承恩冷笑:“你把秦王府当你的山寨了?”
朱盐亭眼神逼视过去。
“你们招的是亡命徒,不是念书的酸儒。既想刀快,又怕刀有脾气,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甲乙双赢?”
朱存机盯着朱盐亭:“你这手下,只听你一人?给钱也不听别人?”
朱盐亭坦然点头:“钱给我,我再让他们听。”
朱存机看出此人虽然谈吐粗俗且贪财,但在实战中会发挥很大作用。
朱存机靠在榻上:“本王身边不缺看门的,缺的是敢杀人的。”
朱盐亭接的很快:“闹事的护院,我能杀;进府的刺客,我能杀。”
赵承恩冷声质问:“若王爷让你杀无辜百姓呢?”
朱盐亭用看蠢货的眼神看着赵承恩:“那得加钱。不过杀穷鬼没油水,浪费我的刀。”
朱存机笑了。朱存机从赵承恩手中要过一块铜牌。
正面秦府内卫,背面夜巡。
“此牌可通二门、内库外围、工造院及夜巡夹道。”赵承恩盯着朱盐亭,“王妃院、主库地宫、王爷寝殿,不得靠近。违令者,斩!”
朱盐亭接过铜牌,手指一寸寸的摸过表面纹路,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是地下金库机房的高级管理员权限。
朱盐亭把铜牌往腰间一挂:“早这样不就行了?”
离开暖阁后,赵承恩立刻招来心腹,眼底浮现杀意:“两队人盯死他们。若靠近内库三丈,先射腿拿人,敢反抗,乱箭射死。”
与此同时,归雁楼后院。
雪停了,地上却多了三滩血。
三个灰衣细作被绑在马厩柱子上,为首那人膝盖被弩箭贯穿,疼的浑身打颤。小何拿着短棍,刚刚敲断了另一人的手腕。
尤清漪站在二楼廊下,端着连弩,眼神清冷。
“王掌柜,认人。”
王德发哆嗦着走到细作面前,看见那袖口的线结,腿一软瘫在地上。
“是!关外那边的联络暗号!”
尤清漪没有慌乱,弩箭对准王德发的脚边:“继续说。”
王德发吓的连连磕头:“王家在西安有四处暗线,胡商茶馆就是联络点。三日内若这批火硝送不出去,关外买家会派更狠的人来黑吃黑。”
尤清漪目光微沉,指尖按下朱盐亭留给她的战术耳麦。
“朱先生。活口三个,查清四处暗线,货无损。”
秦王府偏院内,朱盐亭刚迈进门槛,脑海里就响起了汇报。
朱盐亭停下脚步,“做的好。留着活口,明天拿他们当引爆秦王府的钓饵。”
归雁楼里,尤清漪平举连弩的手臂纹丝不动,只回了一个字:“是。”
王德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王德发突然觉得尤清漪的行事作风越来越像朱盐亭。
入夜,秦王府内卫巡逻开始。
朱盐亭带队走出偏院。身后跟着四名王府死士,屋脊上还吊着弓手。
在普通人眼里这是监视,但在开启猛禽基因的朱盐亭眼中,这些只是散发着人体热量轮廓的监视对象。
经过工造院外墙,听着里面传出的铁锤声,朱盐亭停下脚步。
系统提示适时弹出:
“检测到低阶火药原料与基础工坊,可转化为初级军备生产节点。缺少稳定控制权。”
朱盐亭扯了扯嘴角。直接把原老板物理超度,不就控制了。
继续往前,靠近内库外围。
王府死士立刻按刀警告:“统领,前方不是巡夜路线。”
屋脊上,弓弦已拉满。
朱盐亭没动。猛禽基因强化后的听觉让他捕捉到了地下传来的细微动静。
下方不仅有沉重的齿轮运转声,还混杂着铁链摩擦的动静以及水流穿过空腔的回音。
主库隐藏在内库和王妃院之间的地下夹层。
朱盐亭缓缓蹲下,从墙角捏起一只冻僵的肥老鼠,随手扔到死士脚边。
“我闻到了老鼠味。你们王府伙食不错,老鼠都比城外流民肥。”
死士被噎的说不出话。
此时,管家赵承恩提着灯笼从拐角走出,沉声说道:“朱统领,你若是刺客,刚才已经死了。”
朱盐亭拍了拍手上的灰,毫不客气的反怼:“我若是刺客,从这墙根摸进去,你们屋脊上那两个废物弓手连个屁都看不见。王爷花钱雇我来查漏补缺,想听奉承话,你该去雇个唱戏的。”
赵承恩脸皮抽搐,半晌憋出一句:“继续巡。”
四更时分,朱盐亭回到偏院。
铁猴站在门后防守,缺耳老卒翻上屋顶警戒。朱盐亭拿起一截炭枝,在地上飞速勾勒出秦王府的立体布防图。
“主库在这里,有两个暗门。工造院的火药库在西侧。”
朱盐亭用炭枝点了点地上的图纸,瞳孔微微放大。
“这趟不是简单的偷家,我要连工坊带资金,整条生产线打包收购。”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太监脸庞煞白在门外喊:“朱统领!王爷有令,明日押运改为今夜。”
“雪夜十九骑,即刻随内卫押运三十箱库银入地宫。”
院内死寂。
铁猴抬头,缺耳拔刀出鞘一半。
朱盐亭慢慢站起身,丢掉手里的炭枝,伸手摸向腰间的短刀。
“兄弟们,都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