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连弩反杀坑死士!消音器顶管家后脑(2/2)
那名死士眉心瞬间多出一个血洞,仰面的砸倒。
不见火绳,也无硝烟,甚至看不清装填动作。
剩下的死士瞬间石化。
朱盐亭吹了吹枪口:“谁还想再来?”
缺耳老卒从千斤闸后走出,熟练的摸进赵承恩怀里,掏出两本账册和几封封着火漆的密信,递给朱盐亭。
朱盐亭单手翻开账册扫了两眼,笑了:
“私蓄死士两千人,截留西安府三成赋税,还和外头官员通气……赵承恩,你这不是管家,你是想当秦王府的首席执行官啊。”
“你说王爷看见这些,是先杀我,还是先杀你?”
赵承恩面如死灰,腿一软跪在地上:“朱统领……有话好说。里面的银子你随便拿!”
“我这人喜欢走正规流程。”
朱盐亭让缺耳拿来纸笔扔下,“写。
就说赵管家突发恶疾卧病休养。
秦王府内卫统领朱盐亭,暂代府务及工造院防务。
写完按手印。”
赵承恩不敢反抗,哆嗦着写完,按下红印,怨毒的抬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朱盐亭将手令和账册扔进须弥空间:“前大明驿卒,现讨薪专员。”
“缺耳,把赵管家像死狗一样拖回住处。”
“找人十二个时辰盯着,他要是敢踏出房门半步,直接打断腿。”
赵承恩被拖走。
地宫重新安静。
朱盐亭走到主库铁门前,用独眼人的钥匙开锁。
三十口装满现银的木箱堆在角落。
三阶猛禽基因的动态视力扫过石壁,他在内侧墙角发现了一条暗缝。
撬开石砖,按下机簧。
石门移开,露出真正的底蕴。
暗室的木架上,摆着三十杆保养极好的嘉靖年制鸟铳,十二门精铸虎蹲炮,几十桶精炼火药,中央供奉着一卷羊皮——《万历神机营火器操典》。
系统提示弹出:
“检测到古典火器制造图谱与稳定火药配方。”
“可消耗2000历史气运值,升级转化为——燧发枪基础制造图纸。”
“是否升级?”
“升级。”
“气运值扣除。图纸已发放。”
朱盐亭双手按在木箱和火药桶上,须弥空间开启。
他没有吸空主库,只抽走了一部分现银和全部暗室技术样本。
秦王府还需要留个壳子维持运转,不能现在就掀桌子,这叫长线控盘。
天光大亮。
归雁楼后院。
尸体和血迹被沙土盖住。
朱盐亭跨过院门,尤清漪迎上来递上清单:“全歼十六人。
活口两人,己方三人轻伤无战死。
缴获满文密信五封,王德发补出暗线七处。
永泰当铺是建奴总据点。”
尤清漪顿了顿,压低声音:“细作头领临死前说,关外买家等不到火硝,会派‘巡视组’入关黑吃黑。
那些都是贝勒府养的杀胚。”
朱盐亭抽出块棉布慢慢的擦拭冲锋枪管,嗤笑一声:“建奴也搞审计?
让他们来,正好给我的幽灵卫练练新枪。”
跪在旁边的王德发连连磕头:“朱爷,那些真是杀胚啊!
一旦查下来……”
朱盐亭将一枚弹壳丢在王德发面前,发出清脆的金属声:“那你就祈祷他们比我的枪慢。
从今天起,代州王家在西安的仓、车、伙计、暗线,全都姓朱。
去办事。”
王德发满头冷汗,连滚带爬退下。
清晨。
秦王府暖阁。
朱存机靠在软榻上,脸色极差。他手边放着一页纸,正是朱盐亭遣人送来的赵承恩截留赋税的一页账目。
朱盐亭迈步走入,双手抱拳,身板笔挺,没有半点下跪的意思:
“王爷。昨夜有奸细勾结建奴意图纵火工造院,臣带人平乱。赵管家受惊卧病,臣已接管防务。”
朱存机用力攥紧玉珠:“你把工造院的匠户和火药原料,全挪到了偏院?”
“火药放西墙不安全,臣替王爷集中管理。”朱盐亭坦然对视。
“你不是说只求财,不求权?你这是要造反?”
朱盐亭放慢语速:“李自成在河南,建奴在关外。王爷,末世的船漏成筛子了,我还凿船干什么?“
”我出人、出图纸、出命,替王爷清剿城内细作,工造院产出利润八二分。只要钱给够,我就是大明最忠诚的狗。”
朱存机盯着他看了很久。许久,他抓起那页账册扔进炭盆,看着火苗吞噬纸张:
“罢了……工造院暂由你管,别太贪。”
朱盐亭拱手退下。刚走到暖阁外台阶,耳机里传出尤清漪急促的声音。
“朱先生,永泰当铺有异动。他们察觉同伴失联,正在后院烧毁账册,准备转移。要不要立刻动手?”
同一时间,战术频道切入铁猴的冷硬汇报:
“主帅,北门守军来报。有一队自称‘榆林尤世威信使’的人入城,带头是个总旗,正拿着画像到处找尤小姐。”
风雪扑面。
朱盐亭脚步一顿,按住耳麦:“盯死永泰当铺,一只苍蝇都别放出去。缺耳,你去接那个总旗。”
他顿了顿,眼神眯起:
“验明正身再带来见我。这年头,披张熟人的皮,里面未必不是鬼。现在的西安城,水太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