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朔月无光，夜惊雷雨。”陇渊坐回去，面色淡然道，“这样的天才算有作用。如果预测到，那月我会避免出海。”

“那你为什么喝药？”

“说了，骨头疼。”陇渊掀起袖子，露出的皮肤上血纹横行。

焦平脖子抻长，想要托住陇渊的手臂仔细观察，陇渊不动声色地将手收了回来。

“信了吗？”

焦平瘪了瘪嘴，“哦。”

他小声地补充，“我只是有一点担心你。”

“嗯，所以我向你解释。”

“那你这样，有的治吗？”

“生来如此，或许是……”陇渊没再继续说下去。

“是什么？”焦平追问。

“没什么。”陇渊用木杆扫了扫他，下了逐客令，“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等等等等。”焦平想起什么，揭开自己鼓鼓囊囊的包袱，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捧出一盏精巧的琉璃灯来。

他鼓起脸颊一吹，灯内烛火亮起。海上风雨交加，雨噼里啪啦砸着船身，轰鸣的雷电如冰刃劈空。而舱内彩光摇晃着两人的影子，温暖而朦胧。

焦平献宝似的递给陇渊，“我给你带的，漂亮吧？”

陇渊没接，视线从半透的琉璃壁移到后面的那张脸上，剔透的、莹润的。

“挺贵的吧。”

“哎，”焦平有些不好意思，“还好啦，你喜欢就好。”

完全没有自己是花人家钱的觉悟。

陇渊：“放着吧。”

焦平得了令，爬起身在陇渊的房间里来回巡视，最后挑了个正对床铺的位置往墙面摁了片鳞，把灯盏挂上去。

陇渊全程安静地等着，没发表意见也没阻止，见焦平安置好，开口道：“这下可以……”回去了吧。

“这两天那边可热闹了。”焦平跑回来，拖了个凳子坐到陇渊对面。他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咚一口气喝完，接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