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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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表演四十五分钟,焦平下场后回换衣间换下了工作服,坐在剧场后台的软凳上生了好一会儿闷气。
“怎么了,刚刚看你在台上就有点心不在焉。”
焦平抬头,馆里的水生动物医生徐飞扬正猫腰寻着他的眼睛。
“榛果卷钻圈的时候特别卖力,一直在看你的眼色。”榛果卷是焦平手底下的水獭员工。
焦平擦着滴水的头发,皱眉,“我没看它。”
徐飞扬:“平时会看。”
“好吧。”焦平把脑袋蒙在毛巾里,瓮声瓮气。
“心情不好?”
“迟到两分钟,”焦平的心也在滴水,“全勤没了。”
陇渊的“死而复生”远没有比害他损失五百块来得可恨。
徐飞扬没料到是这个原因,毕竟看焦平日常的穿着,对方实在不像是会计较几百块钱的人。
察觉到这可能是个借口,徐飞扬识趣地没再追问,转而说起焦平训的那只海豚这阵子总是转圈和撞玻璃的行为。
听完徐飞扬具体的分析,对方建议近期降低训练强度,焦平可有可无地点点头,末了起身却拒绝了。
“没多大事,它是学动物世界里的狮子追尾巴,晕了就撞到玻璃了。”
徐飞扬:“……”
“明天我说说它。”焦平挂好毛巾往外走,“我下班了啊,家里还有点事。”
“行。”徐飞扬送他到门外,“你路上小心。”
“嗯。”
焦平的电瓶车没停在海洋馆的集中停放区,陇渊的那句“馆外等你”像归故市,他想到就要心悸。
他从海洋馆后门溜出去,钻进路边的枇杷树里把车推出来,接着头盔一戴,拧着把手呼呼开过一盏一盏的路灯。
风里似乎听见陇渊在喊他的名字,大概是心理极度紧张所产生的幻听。但很快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语音电话的铃声在夜里鬼魅一样钻进耳朵。
焦平是恪守本分的老实公民,依规出行,戴头盔、不超速,当然也不会在行驶过程中单手开彻接电话。
可那铃声停了响,一响再响,焦平忍无可忍,终于在路口遇到红灯时停下,抄起手机大骂:“催命啊干嘛!”
陇渊的声音随远处零星高低的喇叭声传来,在耳边有一秒的延迟,“我在你后面,你站那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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