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你装什么啊,没几天就好的伤你搞成这样。”焦平手指一直在抖,“存心弄给我看的是吧?”
“对啊。”
放下砂锅,陇渊面朝焦平坐下,“还有肋骨骨裂,可惜你看不到。但没关系,我会跟你说的。”
陇渊扯着唇角笑,就算脸上有伤破相,照样帅得一塌糊涂。
他摊手,“软组织挫伤,”食指指向自己的腹部,“骨裂。你手劲挺大的。”
焦平冷硬地呛他:“是你自找的。”
“嗯,我自找的,所以我没还手。”
“你还得了手吗,”焦平嘲讽,“凭你那二两力气?”
“还不了。”陇渊不跟他逞口舌之快。
他掀开汤锅盖子,热气顿时升腾,他的眉目像蒙在云雾里,声音里带了潮湿的水汽,“过来吃饭。”
“不吃!”焦平下巴歪斜,“我就算饿死,也不会吃你一口饭喝你一口汤。”
陇渊撩起眼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头干脆应道:“行,那我自己吃。可惜做了两人份,浪费了。”
他给自己盛了碗饭,纱布缠在手掌和手腕上跟装饰似的,半点没影响他的动作。他用筷子夹菜,桌上四菜一汤,肉鱼青菜都有。
焦平从前是吃过他做的饭的。陇渊不常进厨房,被他知道会做饭后,每次都要自己央求好久才给做一次。
味道当然是好的,但对当年的焦平来说,好不好吃倒是次要,看陇渊束发挽袖在油烟里择菜剁肉、挥铲颠锅,这让他很享受。
心理上的满足夸大了记忆里食物的美味程度,即使那十几年对比后来千年,不过短短一口喘夕的时间,焦平却记得呼出的白气里每一颗细小水珠的形状和走向。
倒映着他和陇渊的影子。
这样的回忆让焦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香,真香,掺了毒药就这样香。
他扭头要走,又被陇渊叫住了。
“你去哪?这是你家。”
“你也知道这是我家。”焦平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