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你不该留在我身边。”

【作者有话说】

陇渊：你不该…

焦平：鬼话连篇，我从不信任何苦衷，不吃拿开！

第21章来吧，来呀！

雨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

陇渊垂足坐在床沿，静默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焦平衔尾缠绕在他的小臂上，像只玄黑乌镯。

细密的鳞片紧贴皮肤，触感冰凉，而自己心口处却在隐隐发烫，如同温泉回流，缓缓注入他的四肢百骸。

那是焦平生剜给他的一片鳞，竟然嵌进他的皮肉，正好长在那处缺口上，堵住了汩汩而出的血。

焦平的动作很快，几乎在说出“我给你一片鳞”的同时就已经将手指按在了心口处。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色，可两人离得很近，焦平忍痛的闷哼响在耳边，似雷鸣轰然。

那是横于致命处的逆鳞，就这样被他轻飘飘地递了出来，从蛟体转向龙身。它疯狂地汲取着他的血液，最后牢牢扎根在他的经脉里，涤荡成乌金的颜色。

而焦平嘟嘟囔囔喊着痛，嘴里念着“我要睡一觉缓一缓”，变成小蛟盘上了他的手臂。

陇渊指节发颤，身体里的痛意被镇压了十之八九，只余神昏力倦，还有心下翻滚不止的震动。

为什么？

陇渊一夜未眠，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三个字。

为什么？

商船驶出南邦海域时，陇渊立在桅杆下，幡旗在海风里狂卷翻滚，他在变幻的阴影里仍旧没有任何头绪。

焦平缠于腕上的重量甚至不足同等大小的金银。

陇渊手臂下垂，从早上到现在，十几个时辰几乎没有改变过手部的姿势。

焦平没醒，腹部的呼吸在他的皮肤上起伏，心跳贴着他的脉搏。他缠绕着自己，依附自己，因失去逆鳞而陷入休眠。

可是为什么，这个疑问伴随船底的海浪再次涌来。

他想要什么，他想做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