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那你给我分什么心。”
“随便说说嘛。”
“……”
见陇渊吃瘪,焦平哧哧笑起来,他趴在陇渊身上往前拱,嘴唇擦过陇渊的唇角。
他并不知亲吻是何意味,只觉得那一下热、软,他闻见陇渊身上忽轻忽重的松木和沉香。
他咂了咂嘴。
陇渊在方才那一下的意外里僵住身形,听到身上传来咂巴咂巴两声,脑海里已然出现焦平接下来的行动。
但焦平脸上没干的眼泪此时落了下来,正好落在他的眼尾,倏地往鬓间滑去。
就犹豫了这一滴泪的时间,焦平屏住呼吸,凑上来亲在刚刚那个地方。
两秒钟后,往中间挪动寸余。
陇渊没动,任他贴了一会儿。
【作者有话说】
陇渊:我心痛头痛哪里都痛
焦平:我找老树把你这些嫁接过来
陇渊:这就是你说的,秘树?
第39章我觉得我们还是算了
凡间有个说法,叫伤哪补哪,以形补形。于是焦平除了煎药,还给陇渊搞来了猪心、鹿心、羊心、鸡心……
掏心无数。
山上的桃子也装了几个麻袋,让陇渊没事就啃几个。
陇渊受不了清汤心脏,太腥了。他又不是画皮鬼,没有食心的嗜好,更何况后面焦平要求他生吃……
陇渊无法再装下去,选了普普通通的早晨,寡淡地宣布自己心疾痊愈,从此脱离苦药汁和腥汤水。
焦平显得很高兴,绕着他跑了几圈,甚至还把耳朵贴上去听了老半天陇渊的心跳。
“后面有点乱,还是要注意。”他一本正经地嘱咐,好似德高望重的老大夫。
焦平没提他之前常去的那家药堂,那条街新开了个棺材铺。那天他走出来,看到铺子里的棺材堆得跟山一样,白色纸钱一捆一捆靠在墙边。他在那瞬间深彻痛悟了凡人的忌讳之说。
狠啐一口,晦气。
陇渊把他的脑袋推开,“别乱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