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裴斯文合上了笔记本电脑,他用指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说:“你是不一样的,不必谨慎到这个地步。”
我耸了耸肩,回他:“我很在意你。”
或许是这句话契合了他情绪上的某一个点,他总算决定换个话题,不继续绕着这件事打转。
然而换了的话题依旧很危险。
“听说,有人在追你?”
“是啊。”我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裴斯文要搞事业,自然是要请假的,我们一周大概在一起三四天,剩下的三四天,我算是“自由了”。
当然,我并不缺朋友,但那些朋友并不能、也不会管我,我的周围自然变得“有机可乘”,也会有人给我塞情书、甚至向我表白。
这么说好像有点自恋,但我长得还不错,和裴斯文是并列的校草,只是他是创一代富裕版校草,我是创一代好友贫穷版校草。
裴斯文说过很多次他的钱有我一半,这话我不反驳,但心里没承认过。
他赚的钱总归是他的,我自己赚的钱才是我自己的,他把新买的房子加了我的名字、我推辞不得,于是也把我的老房子加了他的名字,我知道二者的价值不能同日而语,但我尽力找补吧。
就是,有时候我觉得裴斯文太过天真。
我们现在能如此亲密无间,能不把钱当钱,但总有一天会变的,会变得更加成熟、稳重、像个大人一样。
我希望到那个时候,到裴斯文有金钱独立的概念的时候,我能做到体面地切割出去,而不是被人背后戳脊梁骨、被扣上贪恋他财富的帽子。
好吧,话题扯远了,扯回来。
虽然我并不富裕、比较贫穷,也强调过我和裴斯文并不存在亲属关系,只是同住在一起的朋友。
但或许是因为我长得不错、成绩不错、性格也不错,还是会有人暗恋甚至明恋的。
裴斯文在的时候,或许是希望我将全部的心神放在学业上,看我极紧,又时不时地警告一番周围人,我身边自然没什么桃花。
裴斯文“松懈”下来了,很多人就有机会了,我也收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封情书、第一份告白,然后我就很体面、很委婉地拒绝了。
拒绝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这事我没跟裴斯文提过,但也不难猜他是怎么知道的——或许是我们共同的朋友们通风报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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