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但偏偏裴斯文在不久之后看到了我的照片,又飞奔回来追我。
那是他的第一次失忆。
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什么是命运之子、不可抗力,还不知道有一种绝望是给了人希望、然后又亲自掐灭。
第7章
裴斯文对我既有生理性的喜欢,也有心理性的喜欢。
他失忆得很容易,重新爱上我也很容易。
我被他的话语所伤,心里是很不想原谅他的,但他追回来得太快,我们共同的朋友又一直在打边鼓,我就很难躲避他、抗拒他、冷着他。
他在狂风暴雨里等在我们家的别墅地看着他,他仰着头、看着我,冲我笑了一下。
他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像一条大型的流浪狗似的,我知道他的本性更贴近于饿狼,但不妨碍我联想。
于是我也笑了,举起手、对他喊:“裴斯文,你进来吧。”
我们的家重新向他打开,我的心也重新向他敞开。
他连衣服都不换,把我扑倒在地,啃咬我,像一条恶犬。
我也纵容着他。
我想,我比我想象的更爱他。
之后,我们顺理成章地和好,他自然而然地恢复了记忆,我以为这只是一次小小的风波,但在我们再次试图结婚的时候,裴斯文又失忆了。
这一次,我们没有出国,也没有出车祸。
只是一觉醒来,他失去了记忆。
所有的流程再来一遍,他让我走、我真的走了、他又来追。
我不想原谅他,但他痛不欲生、以死相逼,我还是心软了,又同意复合了,但这一次,我叫他录了视频、写了保证书,确保如果他再次失忆,不会再赶我走了。
但再次失忆的他,并不认可他的视频、他的保证书。
裴斯文比我大两岁,他上学晚、又休学过,我们因此做了多年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