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然后就到了裴斯文第一次失忆的时候。
我等着他来找我,却等来他的死讯。
他把所有的财产留给了我,以及一封薄薄的信笺。
他在信里说:“余晚晖,你是自由的,我不愿意让你的余生继续在等待我中度过,我会带着对你的爱前往另一个世界,也希望你能选择一条对你而言更幸福的道路。”
我一下子就被吓醒了,心想这可真是个糟糕的噩梦。
纵使我偶尔会萌生出想抛下一切、一走了之的想法,也决计不允许裴斯文牺牲自己的性命。
退一万步讲,裴斯文如果真的为我死了,那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了,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画地为牢、不得自由。
我揉着有些发沉的大脑,拿起了手机,想拨打李墨的电话,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为什么没有失忆。
打开通讯录后,却没有看到原本置顶的裴斯文的号码。
裴斯文的号码不见了,我搜索李墨的,他的号码也不见了,我又搜索了裴斯文的那些下属、我们共同的朋友,他们的联系方式都不见了。
第10章
一开始的时候,我在以为我在做梦,但是当我去洗了一把脸、重新回到卧室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并没有在做梦,而是真的失去了他们的联系方式。
我很快就联想到了李墨对我说的话。
或许这就是世界意识的作用,它删除掉了我和裴斯文、以及裴斯文身边人的联系方式。
在确认这点之后,我冷静了一下,拨通了倒背如流的一个号码。电话并不是空号,而是在响了几次后就被挂断。
我并没有觉得悲伤,而是很快打开了电脑,开始搜索有关于我和裴斯文之间的新闻。
意料之内,那些属于我们的恋爱绯闻,以及过去共同的情侣账号、情侣空间,这些能证明我们曾经相爱过的痕迹,全都从互联网上消失殆尽。
我找到了我和裴斯文高中母校的校友网站,那里曾经贴着一些我们之间的照片——当然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在谈恋爱,只是纯友谊向的,但现在连这些照片也都不见了。
我确认了我现在的位置——我其实是在国内、裴斯文曾经赠与我的一处房产内。
我拿着自己的证件以及各种银行卡,打了个车,开始查询自己名下的资产。
出乎我的意料,裴斯文曾经赠与我的很多东西,并没有随着他的离开、他的失忆、以及世界意志的插手而消失殆尽,它们竟然大半都保留在了我的名下,并且还以一种近乎荒谬的方式成为了我的个人资产。
比如我有某个远房亲戚离世,指定我作为他的遗产继承人——其实,我猜他们还想编造一个譬如我中彩票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