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1/2)
着违心的话,克制住自己的视线不去乱瞄,“你有的东西我都有,没什么大不了的。”
裴斯文牵着我的手向他胸口摸,我用力想挣脱的时候,他又要动自己的那条伤腿。
“停——你想落下病根么,别动它了。”
裴斯文果然不动了,他继续握着我的手,向自己的方向挪,而这一次,我没试图反抗。
我的指尖触盆到了他的胸口——很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触感。
一开始是他拽着我摸,后来他松了手,我的指尖却像是抹了胶水似的,轻易抬不起来了。
生理性的喜欢,果真是恐怖至极。
我不知道我到后来怎么和他分开的。
只知道摸了又摸,亲了又亲,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一些。
如果不是我们还在病房里,如果不是裴斯文腿还受着伤,或许真的会突破那层底线……
下午的变故让我在吃晚饭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裴斯文自己吃病号餐,但并不苛待我,特地叫人送来了非常豪华的酒店外卖。
美食的魅力很大,我也只胡思乱想了一小会儿,就沉浸在干饭的快乐中了,等吃过了饭,裴斯文又问我:“今晚要不要去附近的酒店里住一晚,明天睡饱了再过来,外面的床有些窄、床品也差了些,你再睡会不舒服的。”
“不要,”我头摇晃得像拨浪鼓,“你在病房里养病,午夜起夜的时候总要有人照看着,那床我睡得也还适应,不用去什么酒店。”
我的态度坚决,裴斯文也不再勉强,只是又叹了口气,说:“那就辛苦你、也委屈你了。”
我正想回一句“不辛苦也不委屈”,突然反应过来——在下午发生那件事之后,我其实有考虑过晚上搬出去住的,我想给我自己一些私人的时间,去再思考下我和裴斯文之间的关系,以及未来的我们该如何相处。
裴斯文大抵也是看出来了,但他这么一说,直接掐灭了我那点心思——也怪我,心疼他的身体,又信不着那很少出现的护工,硬是中了他的套路。
我深吸了一口气,倒也没什么情绪,可能打心底就是不愿意离开,就是想这么和裴斯文共处一室、听着他的呼吸声入眠。
裴斯文关了灯,对我说了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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