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2)
我要是成功逃跑了的话,可能就不会有后续的毛病;我要是跑不了的话,可能身体会出大问题。
但我真的已经决定好了,我就破罐子破摔了,我就没有再努力的打算了。
况且按照裴斯文现在的状态,我想逃跑比登天还难。
我不知道过去的我有没有过不想活的念头,但是在这一瞬间,我躺在病床上、却突然觉得,如果世界意志把我弄死,这也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
至少我不是主观地放弃了裴斯文、放弃了我的生命,而是非常客观的、被迫的,甚至可以表扬自己“以死明志”、捍卫了我的爱情。
我其实已经打定了主意,面上却没有什么显露,依然很配合检查、很配合治疗。
所谓治疗,其实也是往自己的身体里灌一些有助于身体健康的各种药片、各种针剂,我的食物也渐渐从流食变成了主食。
裴斯文经常会过来看我,但我们两个沟通的内容其实不是很多。因为裴斯文问我的问题,我基本上都受世界意志的牵制无法解答。
就连想要给他一点暗示,我也做不到。
裴斯文会觉得我的沉默是因为我厌烦他,他也觉得我在生病、不想太刺激我,所以我们并不能进行长期的、深入的、坦诚的交流。
我在医院里住了大半个月,实在查不出什么问题,最后还是出院了。
回到裴家庄园的时候我都想,我这是第几次了。
虽然裴斯文的下属们没有对我说什么,但我猜他们大概率会在心里反复劝我别折腾了,别再试图逃跑了。
但我其实也很无辜,是我想折腾吗?
并不是,是世界意志想折腾我。
我还是回到了裴斯文的主卧睡觉,裴斯文或许是顾忌着我的身体,一开始都不太敢碰我。
我们每天纯盖被睡了一个多月之后,裴斯文睡前喝了一点小酒。
他倒没有对我发疯,但是我半夜醒来、想去洗手间,开灯之后才发现裴斯文睁大着双眼,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我。
我真的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