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2)
我装作睡熟了的样子,翻过身,倒进了他的怀里。
裴斯文按着我的腰,他的身上还是带着一点酒气的,但我知道他没有醉。
我等待了几秒钟,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而我没有推开他。
然后,裴斯文就开始解我的家居服,我依旧没有任何的抗拒。
我默许了他对我的靠近,我对他萌生了或许不该有的欲望。
我们两个久违地紧紧靠在在一起了,做了最亲密的事。
等到天亮、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又非常默契地,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只当作一场梦。
第83章
我有想过裴斯文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强制逼迫的“待遇”。
但我低估了他对我的喜欢。
我对着落地窗拍照的时候,有点嫌窗外新安装的摄像头破坏景色,只是放下了手机,什么都没说,第二天那个摄像头就不见了。
我因为庄园里的佣人太多,感到有些不适,不太爱在院子里溜达之后,第二天,庄园里新加的佣人又被调到了别处。
有人向裴斯文提议,为了更好地获取我的位置,在我的皮下植入一小片芯片——对方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痛、也不会影响到我的日常生活和心理健康,但裴斯文连话都没让他说完,直接挥了挥手,将他发配到南非开拓新市场。
——这件事并不是裴斯文和我说的,而是李墨和我说的。
是的,就是那个奇奇怪怪的、向我转达过天道要求的李墨。
我在裴斯文身后看到李墨的时候,真的可以说是“悚然一惊”。
这人不仅还好好活着,还被裴斯文带着见我了哈?
裴斯文倒也没有刻意对我说一句“李墨回来了,我带他来见你”,而是在和我像往常一样聊聊天,只是在走的时候,瞥了李墨一眼。
李墨低眉顺眼地点了下头,他就留下来了。
我没主动说什么,主要我和李墨也真的是不怎么熟。
在我这里,李墨等同于世界意志的代言人,他每次来都带不来什么好消息,即使上次我逃跑用了他给我留下的途径,那也是完成了世界意志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