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看，什么叫做专业，这就叫专业（2/2）

“为什么？我看你满屋子都是照片和资料，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你拍的……嗯，那张小女孩的照片很不错，笑容很温暖，还不错。”路西法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刚刚发掘的新知，似乎对自己居然能欣赏某种东西感到些许意外。

这次姬矢准确实愣了一下，脚步微微放缓。“你看了我的东西？”

“空间里有点闷，总得找点事做。那些纸箱子，意识稍微‘探出去’一点就‘看’到了。”路西法说得理所当然，“所以，为什么？因为没拍到真正的‘真相’？”

准沉默了片刻，走过一个飘着蒸包热气的早餐摊。“因为拍到的真相，有时候并不带来希望，反而带来伤害。”他的声音低沉下去，“而且，有些‘真相’，似乎并不是靠相机就能捕捉到的。”他想起了昨晚那支专业到令人心悸的小队。

“不懂。”路西法回答得干脆利落，“我只知道人是要向前看的，一味的沉寂于过去，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能不能多买几个包子啊？”路西法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

姬矢准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那笼热气腾腾的包子。“你能吃？”

“我闻得到香味啊！”路西法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急切，“虽然吃不了，但闻着也挺享受的。你这身体也需要补充能量吧？多买几个，就当是为了我……闻着玩。”

准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走到摊前，买了四个肉包，用纸袋装着。“然后呢？你要我怎么让你‘闻’？”

“简单，你把进化信赖者拿出来，靠近点就行。”

姬矢准依言照做，从口袋里取出进化信赖者，看似不经意地将它靠近纸袋。那根银色的器物在晨光下流转着微妙的光泽。

“唔…香！虽然比不上黑暗能量那么带劲，但这种人间烟火气也不错。”路西法满足地叹了口气，“左边那个焦一点的好像特别香？”

姬矢准拿起那个略焦的包子，咬了一口。“现在满意了？”

“还行吧。你往前走，右边巷口那条狗看见没？它盯着你的包子呢。”路西法指挥道，“分它一个。”

“你到底是闻包子还是指挥我喂狗？”

“两不误。光之战士要懂得分享，这是积累‘功德’。”路西法说得一本正经，“而且那狗瘦得可怜，跟你这房间差不多寒酸。”

姬矢准摇摇头，却真的走向那只缩在巷口的流浪狗，小心地将一个包子放在它面前不远的地上。狗警惕地看了看他，又嗅了嗅空气，慢慢凑过去叼起包子，飞快地跑开了。

“看，做了件好事吧？心情是不是好点了？”路西法得意地问。

“你从哪里学来这些的？”准继续往前走，吃着第二个包子。

“不知道，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可能我本质上是个善良的黑暗存在？”路西法自己似乎也很困惑，“话说回来，那支战术小队，你打算怎么办？”

姬矢准的表情凝重起来。“观察。如果他们真的是来处理异生兽的，或许……”

“或许不是敌人？”路西法接话，“但你觉得没那么简单，对吧？那种专业程度，那种装备……根本不像是第一次应对这种事件。”

准点头，随即意识到路西法看不到他的动作，于是低声道：“而且他们似乎在掩盖证据。”

“聪明。所以我建议你先别急着亮明身份，看看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