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路西法：眼前这个叫做塞拉的女孩好可怕（2/2）

这个声音！这个语气！

路西法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猛地抬头，死死盯住了“塞拉”的双眼！

那双眼睛……不再是记忆中塞拉那纯净、带着一丝怯懦的眸子。

此刻，那双眼睛里蕴含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深邃、神性，以及一种仿佛在欣赏有趣东西般的……打量！

这种感觉……不会错的！

路西法的灵魂核心瞬间战栗起来！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面对无法理解之高位的恐惧感瞬间淹没了他！他穿越到这个宇宙时，最初感受到的那道扫过他灵魂、神圣而充满审视的恐怖目光！还有他第一次在进化信赖者空间里，见到奈克瑟斯时，奈克瑟斯那道目光对他投来的、充满好奇与有趣的打量！

两者的目光，与眼前这双“塞拉”的眼睛，何其相似！不，简直就是同源！

路西法吓得连连后退，手指颤抖地指着眼前的“塞拉”，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您……您到底是谁？！您绝对不是塞拉！您……您到底是……？！”

他此刻无比确信，眼前这个顶着塞拉外貌的存在，绝对不是什么无辜惨死的小女孩的残念！而是某个更加古老、更加恐怖、一直隐藏在幕后的存在！祂甚至可能……一直都在注视着他们！连姬矢准最深的执念和记忆，都成了祂伪装的面具！

打量的目光，恐怖的既视感，让路西法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穿越者，第一次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他意识到，他们可能从一开始，就陷入了一个远比想象中更加庞大和可怕的棋局之中。

面对路西法惊恐的质问，“塞拉”并没有直接回答，她（或者说“祂”）只是轻轻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与稚嫩面容极不相符的、高深莫测的浅笑：

“我啊……以后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这轻描淡写的回答，反而更增添了无尽的恐怖和神秘。

“不过，”“塞拉”的目光扫过路西法那几乎要缩成一团的意识体，似乎觉得有些无趣，“看你的样子，似乎也不想和我多待。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离开吧。”

路西法听到这话，如同听到了特赦令，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好好好！您忙！您忙！不用送太远，出口在哪我自己滚就行！”他现在只想立刻、马上远离这个可怕的存在，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和这个不知底细、能随意侵入准哥最深记忆、眼神还那么吓人的家伙待在一起，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代码都要错乱了！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塞拉”似乎被路西法这怂包又滑稽的反应逗乐了，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祂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

路西法只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一阵天旋地转的恍惚——

下一秒，他“看”到了熟悉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进化信赖者内部空间，以及正一脸担忧地用“手”在他眼前晃动的斋田莉子。

“路君？路君？你还好吗？你刚才突然不动了，是找到姬矢先生了吗？”莉子焦急地问道。

“哇啊啊啊——！”路西法回过神来，发出一声劫后余生般的怪叫，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蹦起来，紧张地左看右看，确认自己真的回到了相对“安全”的进化信赖者空间，那个恐怖的“塞拉”没有跟过来。

他这才一把“抓”住莉子的手，带着哭腔喊道：“莉子小姐！太可怕了！这个世界太危险了！怎么会有那么恐怖的家伙啊？！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就要被格式化了！”

他语无伦次，显然被吓得不轻，完全没了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莉子被他这反应弄得莫名其妙，但也能感受到路西法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只能轻声安慰道：“路君，冷静一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姬矢先生呢？”

路西法惊魂未定，正准备把自己在意识深处遇到的恐怖经历告诉莉子，外界，真正的变故，已然发生！

随着姬矢准意识的回归，那被无数污秽触手覆盖、胸口的计时器一片死灰的奈克瑟斯，其最深处，一点微弱的金光，再次顽强地闪烁了起来，并且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