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路西法：他只是一个人，却做着超越人的事。（2/2）

重要的是，当他获得这份足以撼动星辰的力量时，内心充满彷徨。

他既不清楚力量的来源，更不知道这份沉重的力量该用来做什么，该背负怎样的使命。

即便到了现在，路西法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大古温和的外表，直视其内心，他可能依然没有想通那些复杂的宇宙真理。

驱使他战斗的理由，或许单纯得可笑——仅仅是觉得这股力量可以用来保护脚下的地球，保护身边的同伴

说到这里，路西法轻轻摇晃手中的茶杯，看着深色茶汤荡起涟漪，语气带着近乎叹息的认可：

而这，恰恰是我欣赏他的原因。他没有以神自居，也没有被力量吞噬。他只是以一颗的心，竭尽全力做着远超所能及之事。这种纯粹，有时比任何宏大的理由都更坚韧，也更...耀眼。

他的话语在安静的三楼空间里回荡，与楼下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这番评价从他这位立于黑暗顶点的存在口中说出，显得格外有分量。

桐野牧夫执壶为自己续了一杯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目光。难怪你这么欣赏他，他轻声说道，茶香在空气中弥漫，他的确配得上这份认可。

路西法凝视着窗外渐深的夜色，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窗棂。光是纽带，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罕见的温和，会被后人继承，继续发光。

光是希望，为众生带来无限的可能与未来。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往事，这是我从几位...特别的同伴身上领悟到的。

噗——桐野牧夫险些被茶水呛到，他放下茶杯，镜片后的眼睛瞪得老大，等等，你一个执掌黑暗本源的存在，

居然对光理解得这么...透彻？他凑近几分，压低声音，说真的，你该不会是光派来黑暗势力里的卧底吧？

路西法懒懒地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黑暗就不能欣赏光了？正是站在对立面，才更懂得欣赏另一种存在的价值。

就像...他的目光扫过桐野面前的茶杯，你品茶，不也要先懂得苦涩，才能尝出回甘么？

桐野牧夫怔了怔，随即失笑摇头：说得也是。不过从你嘴里听到这么...充满希望的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就继续觉得奇怪吧。路西法重新望向窗外，夜色在他深邃的瞳孔中沉淀，毕竟，最深邃的黑暗，往往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光的珍贵。

桐野牧夫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你丫的当初……不会是因为没得选，才不得已走上黑暗之路的吧？

胡说什么！路西法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坐直身子，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光和暗我都能选！

只不过当初在进化信赖者空间里，那些光能量都是有主的……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又不能去吸收奈克瑟斯的能量？

桐野牧夫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所以这就是你变成黑暗巨人的理由？

要你管！路西法抄起桌上的茶点塞进桐野嘴里，黑暗怎么了？我现在的身体对标的可是大宇宙的传奇之一，

大宇宙的光之使者，神圣的光之巨人——诺亚奥特曼的存在！这可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

看着对方瞪眼的模样，桐野牧夫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想起五年前巷子里那个桀骜不驯的黑暗存在，

如今竟会为这种往事恼羞成怒——或许光的种子，早就以另一种形式在他心中生根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