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路西法：等人们恐慌到一定程度是就知道是不是虚幻的了（2/2）

“你说谁不过脑？！”

“就说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小声争执起来，不过动静不大，大家也都习惯了他们这种相处模式，没太在意。

丽娜没有理会旁边的小争执，她站起身，眉头依然微蹙：

“可是……就算海市蜃楼能解释影像来源，但不可能每个目击者，都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

恰好把不同的大楼错看成‘怪兽’吧？而且描述的影子形态还颇为相似？这巧合也太多了，太奇怪了。”

居间惠队长沉吟片刻，给出了另一个角度：“或许……问题不在于他们‘看到了什么’，而在于他们‘以为自己看到了什么’。

可能是大家长久以来过于习惯和平安稳的日子，神经放松了。

突然间，社会上有了一些关于异常现象的传闻，再加上生活压力、疲劳积累等因素，

导致部分人变得敏感、多疑，在强烈的光影环境下产生了集体性的心理暗示和错觉。也就是……”

宗方副队长接口道，语气了然：“疑神疑鬼。队长，你是这个意思吧？”

居间惠点了点头：“我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大。所以，我们胜利队当前的行动更应该慎重。

在获得确凿证据之前，绝不能轻举妄动，以免被谣言牵着鼻子走，甚至反过来制造或放大群众的恐慌情绪。稳定是第一位的。”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指挥中心里的大多数人都倾向于接受。毕竟，比起“幽灵怪兽”，集体心理错觉是更常见、也更“安全”的解释。

然而，大古心中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他下意识地看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玩着掌上游戏机、仿佛对讨论漠不关心的路西法副局长。

“副局长，”大古忍不住开口问道，“关于这个‘虚幻怪兽’的传闻，您……是怎么看的？”

路西法的游戏机屏幕暗了下去，似乎是“GaOver”了。他慢悠悠地放下游戏机，抬起头，

蓝色的眼眸扫过指挥中心里的众人，最后落在居间惠身上，又移开，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怎么看待？很简单。”

他顿了顿，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等群众的恐慌积累到一定程度，发酵、蔓延、无法遏制的时候……你们自然就会发现，它到底是不是‘虚幻’的了。”

众人：“……啊？！”

指挥中心瞬间安静下来，连新城和崛井都停下了争执。

路西法的话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一股莫名的寒意。

恐慌积累到一定程度？发酵蔓延？无法遏制？然后……就会发现是不是虚幻？

这话里的意思……难道是说，那个“虚幻怪兽”会随着人们的恐慌而……变成真的？或者，恐慌本身会催生出别的东西？

众人内心不约而同地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副局长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恐慌到一定程度后就知道是不是虚幻的了’？！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情？总感觉……会有非常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啊！！”

居间惠队长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她看着路西法，想从他的表情中读出更多信息，但路西法已经重新拿起了游戏机，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只是随口一提。

平静的表象之下，一股名为“未知”与“不安”的暗流，开始在胜利队员们心中悄然涌动。那个关于“虚幻怪兽”的传闻，似乎不再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