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毁灭的超古代城市（1/2）

TPC总部，总监办公室。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整齐的光带。

窗外传来战机起降的轰鸣声，远处海面波光粼粼。

泽井总监站在窗前，背对着办公桌，双手负在身后，沉默了许久。

他转过身来，目光扫过办公室里的三个人，声音低沉而凝重：“居间惠队长失去联络，已经两天了。”

南原参谋站在办公桌旁，手里翻着一份文件夹，眉头紧锁。

他抬起头，语气里带着职业化的冷静，却掩不住那丝沉重：

“分析探测卫星数据所得到的结论是——遗迹中心塌方。调查队的生还希望……很渺茫。”

宗方副队长站在窗边，双手插在口袋里，闭上了眼睛。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声音沙哑：“原本应该是我去调查的。”

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遥远的海面上。

两天前，居间惠在总部走廊里对他说：“这次就让我去吧。作为一个科学家，我很想亲自体验超古代文明的氛围。”

她当时笑得很轻松，像是在说一次普通的出差。

他应该坚持的，应该像往常一样说“队长，危险的地方让我去”，应该拦下她的。

吉冈局长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扇子“啪、啪”地敲着掌心，声音里带着几分烦躁：“现在TPC内部有些人，在搞小动作。”

南原参谋转过头：“小动作？”

泽井总监在办公桌前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深沉：“居间惠队长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才要求自己一同前往调查的吧。”

吉冈局长哼了一声，扇子敲得更重了，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要是西法还在，还轮得到那些家伙搞小动作吗。”

办公室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一下。

泽井总监的目光微微闪动，南原参谋翻文件的手停了一瞬，宗方从窗外收回目光，低下头。

四个人同时想起了那个穿着黑色风衣、说话不着调、动不动就翘班喝茶的家伙。

他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两年了。

走的时候倒是潇洒，留下一句“我会回来的”就消失了，连个确切的时间都没给。

两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南原参谋叹了口气，合上文件夹：“大古和丽娜马上就要举办婚礼了。那个自认牵红线的家伙……到底能不能回来？再加上如今这事。”

宗方直起身，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站得笔挺。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相信队长还活着。”

泽井总监看着他，吉冈局长看着他，南原参谋也看着他。

三个人沉默了片刻，然后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胜利队经历了那么多战斗，从哥尔赞到基里艾洛德人，从佐加到加坦杰厄，哪一次不是险象环生？哪一次不是绝处逢生？他们不相信居间惠会丧命在这次调查中。

露露耶遗迹。

洞穴内一片死寂。

照明灯早已熄灭，只有几缕不知从何处透进来的微光在黑暗中挣扎。

碎石和破碎的铁架散落一地，那些被踩扁的头盔和丢弃的武器还静静地躺在原地。居间惠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昏暗。

头顶上方，几只小型佐加正在洞穴上空盘旋，黑色的翅膀无声地扇动着，赤红的眼睛在黑暗中如同几点鬼火。

没有那三个黑暗巨人的身影，没有达拉姆沉重的脚步声，没有希特拉阴冷的笑声，也没有卡蜜拉那让人不寒而栗的目光。

洞穴里只剩下这些小小的魔鸟，在没有了敌人之后，它们似乎也失去了目标，只是在空中漫无目的地盘旋。

居间惠屏住呼吸，慢慢地、无声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轻得连碎石都没有发出声响。

她弯着腰，贴着石壁，一步一步地向洞穴的出口移动。

一只佐加从她头顶飞过，翅膀扇起的风吹起她的头发，她一动不动地站着，等佐加飞远了，才继续前进。

隧道的入口就在前方。

她侧身闪了进去。

隧道里一片漆黑。

居间惠打开手腕上的小型照明灯，白色的光束切开黑暗，照出前方狭窄蜿蜒的通道。

她加快脚步，沿着隧道向前走。

左边出现一个岔口，她选了左边；走了一段，右边又出现一个岔口，她选了右边；又一个岔口，再一个岔口——四通八达的隧道如同蛛网般交错，每一条都长得一模一样。

她停下来，环顾四周，分不清来时的方向，也找不到出去的路。

她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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