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路西法：人类还没灭亡简直是个奇迹（2/2）

大友博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生物工程委员会叫停你，不是阻碍进步，是你无视生命、私自克隆怪兽、掠夺无辜生物的基因，突破了人类科研的安全红线。这不是科研，是危险的偏执。”

大友博士的拳头慢慢攥紧了，指节泛白，白大褂的袖口被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而且，哈乃次郎是拥有高智慧、有自我意识的独立生命，不是供你随意取用的实验耗材。强行抽取智慧基因，让无辜生命承受巨大痛苦，为了个人私欲牺牲弱小生命，这是自私，不是伟大。”

大友博士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

“自然规律不可随意篡改。强行拼接不同怪兽基因，只会诞生不稳定、狂暴的畸形怪物。基因融合产物暴走、无理智、无底线破坏，人为干涉生命演化，只会酿成灾难。”

路西法的声音顿了不到一秒钟，像是在给大友博士留出消化这些话的时间，然后继续说了下去，语气里多了几分历史的厚重感和过来人的清醒。

“在胜利队时期，已经有无数的例子证明了这些错误。人为干涉生命演化，只会酿成灾难。”

盖迪蹲在幸田脚边，尾巴不摇了，耳朵竖得笔直，眼睛盯着大友博士，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两个助手站在角落里，低着头，谁也不敢看大友博士的脸。

中岛的目光落在大友博士身上，表情复杂而悲伤，像在看一个走火入魔的疯子，又像在看一个本该受人尊敬的科学家一步步滑向深渊。

幸田的手垂在腰间，WIT的指示灯还在有节奏地闪烁着，将路西法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传送到这间狭窄的研究室里。

路西法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没有了之前的嘲讽和轻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带着某种悲悯的笃定，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压在这间研究室的空气里。

“大友博士，科学的意义是守护生命、规避危险，而不是为了一己执念，践踏生命、玩弄自然、制造毁灭自己和世界的怪物。你追求的从来不是科学。”

他顿了一下。

“只是你自己偏执的虚荣心和控制欲。”

研究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培养舱里气泡破裂的声音。

大友博士站在操作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肩膀剧烈起伏着，低着头的姿势让他的脸完全笼罩在阴影里，只有眼镜片偶尔反射出一道冷光。

他的手指在操作台边缘慢慢收紧，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金属里。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了一个狰狞的愤怒面具，眼睛里燃烧着某种疯狂的光芒，声音从喉咙深处炸出来，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咆哮，震得整个研究室都在微微震颤。

“你住口......！”

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了好几遍，震得试管架上的玻璃管叮当作响，震得培养舱里的液面泛起细密的涟漪。

哈乃次郎在培养舱里微微动了一下。

盖迪的炸毛更厉害了，四只爪子在地面上微微后撤，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嘴巴张开，露出两排尖尖的小白牙，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咆哮。

幸田的身体微微绷紧，中岛的脚步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两个助手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大友博士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撑在操作台上，手指微微颤抖，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里满是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路西法的声音没有再响起。

WIT的指示灯依旧在闪烁着，沉默地、稳定地闪烁着，像一只冷静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