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路西法:遇到危险就大喊一声黑暗路西法,救我。(1/2)
第二天早上,阳光洒在圣南女子学校的校门前,将白色的围墙和铁艺大门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校园里传来女生们清脆的笑声和脚步声,偶尔有穿深蓝色校服的女生从教学楼里走出来,三三两两地在院子里说笑。
整座学校看起来宁静而祥和,和S2地区那些失踪案完全扯不上关系,仿佛那些阴霾和恐惧只是另一个世界的传说。
一辆银红色的胜利塞雷特车停在了校门外。引擎声低低地嗡鸣了一阵,然后彻底安静了下来。
车门打开,路西法从后座下来,一身休闲服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深灰色的休闲裤,白色的衬衣,袖口挽到小臂,领口微微敞开。
没有制服、没有徽章、没有任何能表明他身份的标志,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某个大学里趁着没课出来闲逛的年轻讲师——不,比讲师还要年轻,更像是刚刚毕业、还没完全摆脱学生气的研究生。
飞鸟从副驾驶座跳下来,灰红色的超级胜利队制服笔挺而整洁,胸前和肩膀上的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的右手早就好了,活动自如,正忙着整理腰间的装备带,把闪光剑挪到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良从主驾驶座下来,同样身着超级胜利队制服,表情冷峻而专注,目光扫过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像一台正在扫描目标的精密仪器。
飞鸟关上车门,目光落在校门里那些来来往往的女生身上,又收回来,看向良,眉头微微皱起,声音里满是困惑的犹疑:“封印魔力,要怎么做呢?”
良摇了摇头。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声音沉稳而冷静,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深思熟虑后得出的结论:“只有召唤的人才知道。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出做这件事的人。”
飞鸟点了点头,又歪了歪头,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穿过校门,落在远处那栋教学楼的三楼——校长室的窗户开着,白色的窗帘在风中轻轻飘动。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和几分的试探:“但是,那个校长是不是真的知道呢?我们连是不是她干的都不确定……”
良转过头看了飞鸟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笃定和自信,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见,但确确实实存在。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是女性的直觉。”
飞鸟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恍然,从恍然变成了一种“原来如此”的理解,虽然这种理解更多的是一种“既然良这么说了那我就信了”的信任。
他点了点头,声音里满是认真和配合:“原来是这样啊。的确是很有力的证据啊。”
良的嘴角又翘了一下,这一次弧度比刚才大了一些,声音里的冷峻褪去了几分,多了几分“你总算开窍了”的满意:“当然了。”
飞鸟转头看向路西法,想问问局长的看法——然后他发现路西法根本没有在听他们说话。
路西法的头微微仰着,目光穿过校门,穿过教学楼,穿过那些来来往往的女生和飘扬的旗帜,落在学校上空某个肉眼看不见的地方。
那里有一团灰黑色的、像浓烟一样的东西在缓缓翻涌,形状不规则,边缘模糊,像一团被风吹散的乌云,又像一个正在酝酿中的漩涡。
它悬浮在学校上空几十米的高度,无声地旋转着,翻涌着,像一只半闭的眼睛在注视着下方的一切。
飞鸟顺着路西法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了蓝天白云和偶尔飞过的几只鸟。
他收回目光,看着路西法那张微微仰起的侧脸,声音里满是困惑和一丝“局长又在看我们看不到的东西”的无奈:“局长,你在看什么?”
路西法的目光没有收回来,依旧落在那团灰黑色的憎恶能量上。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平静,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幕后黑手的确在里面。”
良的身体微微绷紧,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装备带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急切和警惕:“到底是谁?学生?老师?还是那个校长?”
路西法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里带着几分卖关子的促狭和几分“说出来就没意思了”的神秘。
他的目光从那团灰黑色的能量上收回来,在良和飞鸟脸上扫了一圈,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每一个字都让飞鸟和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这个啊?保密。”
飞鸟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了,合上了又张开了,最后发出一声含混的“呃”。
良的嘴角抽了一下,手指在装备带上敲了两下,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保密”的答案。
路西法转过身,面对两人,双手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表情轻松而随意,仿佛他不是来调查失踪案和恶魔召唤的,而是来郊游的。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声音里带着几分“以防万一”的叮嘱和几分“你们应该用不上”的自信:“对了,等会儿要是碰上危险了,就大喊一声‘黑暗路西法,救我’就可以了。”
良和飞鸟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上同时浮现出同一个表情——那是一种“?”和另一个“?”叠加在一起的、充满了困惑和不解的表情。
飞鸟的眉毛挑得老高,良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浅浅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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