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2/2)
郑启扬把裴言叫到办公室训了一顿,“你说你,从来谨慎,怎么能出这档子事,现在舆论的力量有多大?政府决策都要纳入考虑范畴,不管什么原因,都是你动手打的人,下手没点分寸,别说你的仕途,连你爸都要受影响。”
裴言背脊笔直,眼睫低垂,一言不发地听着,郑启扬气得吐血,怒瞪了他半响才听到裴言问:“现在怎么样了?”
郑启扬叹了口气,郑启扬叹了口气,“那帮人流氓出身,这种事做起来得心应手,那里的摄像头被砸了,被你揍的那个小流氓,一句也不肯透露是受人指使故意挑衅激怒你,以叶沐的名义报了案,他的腿伤很重,由警察监视着住院被治疗。”
东南大市场火灾的案子,开发商何总被刑拘后,他手底下的人企图汇陆过裴言,他没理。他们又找了其他门路,裴言为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讨公道,找人将他们的门路都封死了,最后何总该罚的钱,该判的刑一点都没少。枪打出头鸟,他们觉得裴言逼人太甚,对他怀恨在心。
这些人小混混出身,手段黑投机挣了不少钱,又讲兄弟义气,何总进去后便筹划着报复裴言。
裴言走出总局的大门,捏着没电的手机打算去找叶沐,这时,一亮漆黑的轿车停在他面前。
凌怀年的秘书从车上下来,拉开侯车座的门,“小裴,你爸在家里等你。”
裴言看着川流不息地车流不知在想什么,秘书也不催,耐心地等他,直到他咬了咬牙,坐上彻。
书房里,裴怀年背着手站在窗前,身后响起轻微的开门声,他缓缓转过来。
裴言嗓音干哑,叫了声:“爸。”
裴怀年面容板得像是一块平板,只有画上去的眼睛会动,他取下挂在墙上的一根一米来长的木棍,这根木棍小时候教训过裴言无数次,自打他上初中后慢慢收敛顽劣,处事越来越有分寸,便没再被打了。
裴言自觉跪下去,面对着一幅字:祖国陆沉人有责,天涯飘泊我无家。
这是裴怀年工作那年老爷子对他的警戒,老爷子那代人,亲身经历了国家的荣辱存亡,有着他们特有的信念和情怀,裴言每次罚跪都是面对这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