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2)
可偏偏,他又时常对狄归爱得不行。
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沉溺。
当那人覆上来,滚烫的呼吸烙在皮肤上,有力的手臂将他死死禁固在方寸之间时,他连指尖都苏麻发颤,意识在浪潮里颠簸沉浮,恨不得就那样融化在他身下,断了呼吸也情愿。
幸好这时有人来找狄归谈正事,关知立刻抓住这个空档,迅速套好衣服,悄无声息地从侧门溜走了,赶着去完成自己那点“任务”。
宋清近来心头也堵着一股无名火。
狄归像是铁了心要跟他杠上,两人多年朋友,有些话不能摊开来说得太明白,可他对白棋,是实打实的一见钟情。
从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戏子生出这般心思,但白棋就是不一样,那人站在台上,清冷得像一捧雪,轻易就落进了他心底。
这日白棋主动来找他,将那本珍贵的孤本琴谱退回,说这份礼实在太重,他承受不起,如今只想安心唱戏,其他的……不敢多做他想。
宋清察觉他神色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便温声问他是否遇到了什么难处。
白棋这才将关知悄然离开元和园的事说出来,语气里带着懊恼:“是我太粗心了……他待人一向很好,时常替我解围。上次我病着,还是他特意送来你替我买的西洋药,很是见效。”
宋清心下蓦地一沉,泛起疑惑,他并未买过什么西洋药。
关知为何要借着他的名头,给白棋送药?
他按下疑虑,先安抚白棋不必过于忧心,承诺会帮忙留意关知的下落。
偏巧这日,宋清为给母亲挑选生辰贺礼,在一家珠宝行外,竟瞥见了一个熟悉却略显落魄的身影,是关知。
他穿着比往日朴素许多的衣衫,正试图退掉一些旧日购置的首饰。
那店员言语刻薄,态度倨傲,将关知说得面红耳赤,僵持不下。最终,关知紧紧攥着那些首饰,转身快步离开,径直走向了街角那家当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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