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2)
清。”
白棋的视线有些模糊,喉间的钳制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他艰难地聚集起思绪,断断续续地,几乎是凭着本能低语:“……有人……教过我……不要……认命……”
白棋心里冷得像是结了一层冰。
他想,如果他当初不顾一切,执意要和宋清在一起。
那么,关知那日在舞台上决绝点燃的冲天火光,那被烈焰吞噬的凤凰戏袍,那被编成香艳评弹在茶楼酒肆供人咀嚼的所谓“殉情”轶事,还有那最终被刻在牌位上、沦为世人一句轻飘飘“贞烈”感叹的结局。
这一切,恐怕就是他白棋注定的下场。
一个被世俗唾弃、被流言蜃语钉在耻辱柱上的戏子,最后用最惨烈的方式,来证明一点微不足道的、关于真心和尊严的东西。
那样的结局,他承受不起。
问题的关键狄归找到了,就在关知身上,不知道他对白棋说了什么。
狄归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真是不好管,那他也要迅速脱离故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棋清晰地感觉到脖颈上那只铁钳般的手力道一松。
蒙面人放开他,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灵活地翻转了一下手腕。
白棋被迫对上那双露出的眼睛,很冷,某种神韵像极了狄归,却又截然不同。
那黑衣人语气中一种预言般的肃杀:“离开这里吧,要乱了。”
北城商会会长的争夺落下帷幕,新一轮改选结果公布,原本呼声极高的宋清之父,因骤然加重的病情彻底退出了角逐。
与此同时,世界性的经济大萧条如同无声的海啸,终于拍碎了堤岸。
外国资本开始疯狂抽离,像退潮般卷走了市场最后一点虚假的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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