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2)
脖颈的手指瞬间收紧,力道大得让关知眼前又是一黑,呼吸彻底断绝。
可关知没有挣扎,只是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用那种近乎气音的、破碎的调子,重复着那三个字:“我爱你……我爱你……”
恨意与狂躁似乎在这单调而顽固的重复里,遇到了某种无法理解、也无法彻底摧毁的东西。
狄归的胸膛剧烈起伏,那掐着关知脖颈的手,却在某个临界点,松动了一丝。
在疯狂宣泄后、被这不合时宜的“爱语”搅得更加混乱无措的茫然。
“我爱你啊。”
然后,狄归松开了手,过了许久,或许是几息,他身体终于垮塌下来,他就那样,安静地趴伏在关知身侧,不动了。
周遭一团乱。
碎裂的玉器,翻倒的案几,撕扯得到处都是的织物碎片,还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令人窒息的魔压与情//欲混合的浊气。
直到确定对方暂时不会再暴起,他才动了动几乎散架的身体。
他用手肘撑着床,有些艰难地坐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喉间的钝痛和全身各处的淤伤后知后觉地泛上来。
想抽烟。
关知随手从旁边凌乱的织物堆里,扯了一件看起来还算完整的衣服,是件紫色的柔软衣袍,质地轻薄,没什么章法地将它套在身上,衣带胡乱一系,堪堪遮住重点部位。
一侧的衣襟因为系得松散,滑落下来,露出大片胸膛和肩膀上新鲜的瘀伤与齿痕。
一条腿随意地横侧着,从袍子的开衩处伸出来,皮肤在紫色衣料的映衬下,白得晃眼,也带着未褪尽的暧昧红痕。
妖族的衣物本就设计得更为胆大随性,裁剪不拘一格,着重舒适与展现形体。
此刻穿在关知身上,凌乱,破损,沾着污渍和干涸的血迹,却奇异地贴合他此刻慵懒又狼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状态。
关知坐在一片狼藉中,心想真是差点爽//死在他老公手里。
关知对脑海里的系统说:“那我前夫这情况,如果那颗魔心造成的任务也算他完成的,我就把他从里面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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