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1/2)
,低头便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几分蛮横的强势与积压了多日的委屈,狠狠堵住了关知所有的碎碎念。
关知身体里的诚实远比嘴巴快得多,唇瓣相贴的瞬间,他连半点挣扎的力气都没使,人也软了三分,自己自然地微微张开嘴,由着对方的气息长驱直入。
分明骨子里骚/得不行,偏还要装出一副被强迫的架势。
一吻作罢,狄归松开气喘吁吁的关知,指腹恶劣地蹭了蹭他红肿的唇角,喉结滚了滚,哑声评价道:“……嘴上说着不要,怎么吃我的口水倒是一点都不含糊。”
关知羞恼得一张脸烧成了熟透的虾,气急败坏地一把扯过那条羊绒围巾,把自己整张脸卷得严严实实,扭头迈开腿转身就跑。
狄归低笑了一声,长腿一迈,轻轻松松地三两步就追了上去。
不远处,环线精品小团里的几个游客正裹着羽绒服围在一起嗑瓜子,远远瞧着这一前一后拉扯着跑过来的身影。
导游嗑了把瓜子,压低声音跟身旁的人八卦:“瞧见没?又开始闹别扭了。这一路上从出发到现在,天天上演这出,没一天消停过。”
旁边扎着马尾的年轻姑娘啧啧叹道:“可拉倒吧,这叫什么闹别扭,懂不懂什么叫情趣?一个傲娇别扭受,一个厚脸皮忠犬攻。”
第六天的大巴车驶过垭口,便抵达了一处地势更为险峻的新景区。
前一天夜里,关知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了半宿大饼。
黑暗中,忍不住在心底系统盘问:“……如果从一开始就拼命避开前世所有的交集和轨迹,真的就能彻彻底底规避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宿命吗?”
脑海里那个电子音回答说:避开前世的一切确实是理论上的最优解,可到底该怎么做,从来都取决于你自己如何选择。
关知枕着手臂,在漫长的静默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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