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巨物恐惧（2/2）

姐控臭小鬼始终把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他姐，或者说装备了她姐的格尔缇身上，自然也看到了战象。

是啊，战象，真是大开眼界。

威廉没仔细研究过，但大象似乎不是这片大陆的原生物种，而是来自内海对面。

确切的说，主要是埃布罗半岛继续往南的海峡对岸。

如今占据半岛的蛮族，也是从那边涌过来的。

听起来很合理，都对上了，但蛮族最初入侵时，以及如今肆虐的拜龙教，都没有使用战象的记录。

不如说，这是古典时代早期流行过的军事技术，还要在古代帝国建立之前。

威廉在这个世界是文盲，读过的历史不多，且主要是为了“了解他自己”，也就是罗曼诺卢相关的历史。

基本来说，罗曼诺卢人是不用战象的，反而以反战象战术闻名。

而说到罗曼诺卢对付过的使用战象的敌人，最最着名的一个……

威廉有些牙疼，不会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对方的来头也太吓人了。

真会是“那个人”吗？

死灵法师始终笼罩在一层黑雾之下，或许是融入了苍白神力的缘故，连西萝哈也难以看穿。

此时他与大团长、圣凯瑟琳的战斗进入新的阶段。

地面上的战斗因为战象的出现，联军前锋遭到迟滞，殿后的安吉文军压力立刻增大。

爱德华已经亲手打退两波右翼骑兵的冲锋，但敌人的势头还在持续增强。

这些都看在大团长的眼里，他不可避免地有点焦躁，出手再无保留。

电闪雷鸣，仿若天神下凡，磅礴的力量却被控制得很好，看着反而比当初的荆棘冠冕朴素。

但长枪在点、扫、劈、抽之间灵活变化，举重若轻，其中连绵的杀机，绝对胜过那献祭头发的秃头老儿。

可即便如此，僵持并无被打破的迹象，死灵法师毫无破绽，仍旧是不慌不忙地被“压着打”，似乎能持续到永远。

甚至他还有闲抬头看天空，看向西萝哈的方向。

……他能看到西萝哈！

威廉立刻笃定，悚然一惊，但又觉得不意外。

除了格尔缇，明确看到西萝哈的，只有启程前的老军团长们，濒死的皮埃罗，再就是，妖精菲。

按照之前的推测，前者已经死透，所以能看到死亡的使者；后者的话，妖精是身具神性的。

而这名死灵法师，给他的感觉确实有点“死了”，但更关键的是，掌控苍白神力。

威廉自己能一定程度掌控死亡神力，所以对“借用”和“掌控”很敏感。

一般的神术师，只是引用现成的神术。

哪怕构建迷锁的奥古斯丁，对神力的“权限”级别都不高，远不如安宁之羽给威廉开的后门。

但这死灵法师不一样，他似乎将一部分苍白神力融入了根基，使得自身的死亡魔力高度精巧、纯净、活跃。

包括那头骨龙，也享受到了这带着一丝丝神性的死亡魔力的恩惠，故能以非传奇之躯，硬抗埃弗拉尔上等兵的暴揍。

就层次而言，这死灵法师是超过大团长这老牌传奇的，已经开始窥探神明的领域。

难道这才是苍白神力的真正用法？奈芙莲大人把那棵枯树镇压在自己这里，目的是……

“威廉先生，她来了。”

威廉不自觉陷入深思，幸好有毒舌精灵提醒。

龙兽已经只剩下最后一个中队还勉强保持建制，龙魔女终于沉不住气了。

云层被荡开，真龙收起翅膀，猛地下坠，周身是熊熊的绯红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