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死亡回归（2/2）

格尔缇确认道：“是啊，教廷的正统神学里，基本没有把灵魂寄托在物品上的说法，死后都是自动进入冥界。”

威廉立刻补上：“赞美奈芙莲大人！”

格尔缇白了他一眼，也不能说他错。

“内海对岸的一个古国，其神话跟死亡有极密切的联系。

“他们会在人死后，把尸体制成干尸，内脏则专门储存在罐子里，等待复活。”

“啊，我听说过，”威廉露出嫌弃的表情，

“据说还有偏方把这种干尸切碎、磨粉，做成药剂。”

格尔缇摆摆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看来是也觉得恶心。

“总之，汉尼拔可能参考了这种说法，或者还有一些其他的传说，开发出原始的巫妖转化仪式。

“但最后只成功了一部分，在当时死去，灵魂却未进入冥界，而是留在了某样事物上。”

威廉觉得是挺有解释力的假说，

“而这样事物，如今被拜龙教找到，并借助奥杜因的力量唤醒？”

“对，这就是我和圣凯瑟琳大人讨论的结果。”

威廉沉默下来，回忆着之前所见汉尼拔的形象。

确实不太像活人，但要说巫妖，他还真没想到。

巫妖的本体是灵魂和锚定灵魂的命匣，用来活动的身体不过是装饰而已，往往不太在意。

很少有尸体完整的巫妖，且死灵化后通常有点心理变态，喜欢以干尸甚至骨头架子的模样吓人。

“这就麻烦了啊，如果真是巫妖，不摧毁命匣就无法彻底杀死，简直就是对奈芙莲大人的挑衅。

“格尔缇，你们教廷有办法吗？消灭或者封印灵魂？”

不比当初的夜哭者威廉，只是消弭了要害，整个身体破坏还是能杀掉的，巫妖的本体干脆就不出现在战场上。

格尔缇摇摇头，“灵魂是神明的领域，巫妖操控自己的灵魂，本来就是禁忌。

“理论上来说，发挥到极致的圣器，或许有破坏灵魂的能力，但人类一般是无法越过某条感知不到的界限的。”

威廉突然想起，曾经他想解析“诚实之域”，但安宁之羽不肯合作，甚至他感觉到隐隐被警告了。

那就是界限吗？但他似乎感知到了啊？

至于破坏灵魂，他倒是有点想法，或许可以试试“命定之死”？但对方也有神力在身……

格尔缇见他沉默，还呼气到自己耳朵上，痒痒的，不由安慰道：

“不要太钻牛角尖了，汉尼拔不是你一个人的敌人，大家齐心协力，总有办法的。”

威廉忍不住笑了出来，抱紧她：“是你喜欢钻牛角尖吧？”

“……无赖。先说正事，除了不完整的转化仪式，我们认为还有另一重契机。”

“苍白神力，对吧？”

“嗯，时隔一千多年的复活，已经超出了魔法的范围。”

汉尼拔能回到这个世界，多半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不然不会现在才复活。

而他也没掩饰过，直白地宣扬“末日将至”……

“对了，格尔缇。”

“嗯？”

“我肚子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