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归处（1/2）

离开阿维尼翁城，沿着罗讷河逆流而上一小段，两人来到一处荒地。

威廉提出要找一处“空旷、荒凉”的地方，格尔缇就将他带到了这里。

“让你久等了，‘格尔缇之翼’，启动！”

格尔缇胳膊抱在胸前，好奇地看着他耍宝。

“……意外的顺眼，就是能不能不要用我的名字？”

“不是挺好的吗？叫这个名字，感觉就像你在陪着我飞。”

“肉麻。”

威廉熟练地开始检修，并让格尔缇把瑟拉娜喊出来，一起接受辅助飞行员培训。

但老实说，这架飞机的结构过度简化，只有加上威廉自己才完整，培训的意义不大，更多是满足格尔缇的求知欲。

“……最后总结一下，螺旋桨提供前进的推力，机翼提供升力，操控副翼、尾翼使升力不平衡，从而改变飞行姿态。

“记住了吗？格尔缇学员，瑟拉娜学员！”

格尔缇看着飞机陷入了沉思。

瑟拉娜则满是迷惘，习惯性地应答：“是，威廉老师……”

“现在要喊我教官！”

格尔缇把正要张嘴的瑟拉娜护在身后，“你别捉弄姐姐。”

威廉笑呵呵地拍拍手，“好了，上去吧。”

三人就坐，威廉先指导她们系好安全带，再回头告诫坐在第二排的瑟拉娜，

“瑟拉娜学员，不必紧张，最重要的是享受天空，享受飞行。”

虽然是传奇位阶的吸血鬼，她现在看起来却像孩子一样不安。

相比之下，同样是第一次乘坐飞机，格尔缇更多的是好奇和兴奋。

果然应该瑟拉娜叫她姐姐吧？

“我宣布，作战开始！目标是占领教宗新堡，代号市场花园行动。”

飞机流畅地加速，滑出一小段距离后抬起机头。

“呼~”格尔缇靠在座椅上，满心感动，似乎要把这一刻永远记住。

“从天空看下方，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她的脸快要贴到舷窗上了。

威廉很欣慰，并往后瞥了一眼，瑟拉娜虽然没说话，但也没了最初的紧张，完全被外面吸引了。

“现在即将结束爬升，进入巡航状态。”

威廉一边播报着，一边调整飞行姿态。

此时不多的浮云已经落在下方，虽然是早春，阿维尼翁这边的太阳却相当耀眼，好在三人都戴着墨镜。

“我们去哪？”

格尔缇眼睛闪闪发光的，威廉把地图递给她，

“开放世界嘛，地图上能看到的，都能抵达。虽然我想这么说，最好是一个小时航程内的地方。”

格尔缇无语，“‘克拉拉家’的标注比周围的都大一号，你想去看望你的小朋友就直说嘛。”

“嘿嘿，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去给小鬼做复诊吧。坐稳喽，加速！”

……

“前面那个城市，应该就是里昂了，好快。”

领航员格尔缇实时为威廉播报位置和航向。

这段航程主要是沿着罗讷河走，倒也没那么容易偏航，不过比起领航，光是能听到她的声音就很开心了。

格尔缇很喜欢这份工作的样子，一直在认真比对地图，

“如果继续往北，沿着在里昂交汇的索恩河走，就会去勃艮第。但我们的目标是罗讷河上游，所以要往东转。”

“收到！我们就这么，去到世界的尽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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