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贯通（2/2）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他只看到，鹰之魔女愉快地朝他挥手道别。

……

威廉睁开眼睛，天上是两个半月亮，且明亮得让适应了冥月的他一时有些不习惯。

“你醒了？怎么样？”

自己还是进入冥想前的姿势，但利兹是不是靠过来了一块儿？

“嗯，应该成功了。”

“没成功也不要紧，下次再试就行，本来就很难……什么？成功了？”

利兹本想安慰他两句，并约定下次尝试的时间，突然反应过来这家伙刚说了什么。

威廉还在想刚才奇怪的遭遇，随手一挥，月光像是化作轻纱，无声披到他身上。

法术灵光敛去，看起来什么也没发生。但他整个人透着一股莫名的感觉，似乎很自然地融入了夜色，不仔细看就容易错过去。

利兹眨了眨眼睛，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满脸的不可置信。

“真的是三岔夜辉在隐藏气息方面的应用。不是，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刚刚才完成仪式，连术式都还没开始学，就轻易地施展了出来，甚至不比她水平差。

这也是威廉疑惑的地方：

“嗯，我之前碰到过两次类似的法术，但总有无法解析的地方。

“直到刚才，豁然贯通了，才意识到，大概那两个法术都借鉴过三岔夜辉。”

第一次是他初到这个世界，在墓园经历的那场惨烈战斗。

当时夜哭者威廉从死亡教派，确切的说是从姐控臭小鬼那里得到了“双月秘仪”，该法术的一部分效果就是遮掩气息。

当遮蔽解开时，那种轻纱被揭去的感觉，与刚才在神庙中的经历太像了，所以威廉立刻就将两者联系起来。

实际上也确实有联系，他过往琢磨出来的残缺法术，几经升级，总是缺点感觉。

但在刚才得到暗月女神“授权”后，他立刻就捕捉到了那丝一直逃逸的灵感。

第二次是妙妙镜子。

不论是皮埃罗借助镜子设下的结界，还是后来格尔缇借助镜子遮蔽气息，威廉都有那跟“双月秘仪”很像的感觉。

实际上他的“丐版双月秘仪”，也是借鉴此后才改良升级成“电子战吊舱”，只不过有了镜子，之后反倒很少用到。

威廉再次挥手，散去遮蔽气息的魔法，向一脸难以接受的利兹试探着问起：

“你听说过神话时代伟大的鹰之魔女，喀尔刻大人吗？”

利兹骤然一惊，继而眉头紧皱：

“虽然是很愚蠢的问题，但你为什么在这时候提到喀尔刻大人？”

看她的反应，果然两者间有关系啊。不然那位神秘的魔女大人，不会无故出现在暗月女神的神庙。

“我碰到的其中一次类似法术，就是与那位魔女大人有关。”

利兹立刻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就说得通了。”

“嗯？”

利兹白了一眼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

“因为卡利亚王室的血脉源头，就是喀尔刻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