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克隆人的进攻（1/2）

随着汉尼拔·胃的身影逐渐清晰，他设下的阴险诅咒也终于过去。

“哦？这不是维利海姆斯吗？真稀奇。”

接着旁若无人地看向碎了一地的石头和蛋壳，点点头：“看来试验成功了。”

似曾相识的招呼，威廉心中一动，故作惊讶：

“怎么回事？你还活着？我已经杀掉你了啊？”

其他三人不知道他为何口出此言，但都配合着沉默。

汉尼拔略作沉吟，表示明白了：

“看来，你见过其他的‘我’。”

他随即失笑，摇摇头：“试探得太明显了，有点浮夸。而且，如果其他的‘我’被破坏，这边还是会有感应的。”

也就是说，这里的汉尼拔不知道之前托莱多的事，估计其他部分的汉尼拔，也不知道现在这里发生的事。

算是个好消息，本体与克隆人之间并不存在实时信息共享，除非被“破坏”掉。

汉尼拔看着若有所思的威廉，又是笑笑：

“你有机会遇见其他的‘我’，现在又出现在这里，说明你有远距离快速移动的手段。”

老东西真难缠，试探的时候也被反过来试探，一点都不能大意。

“不只是胃，你还有一部分灵魂在这里。”

跑通一次后，威廉感觉自己跟开了灵视一样，能隐约感知到过往没有概念的事物。

汉尼拔这种切下一部分，克隆出一个新个体的方法，果然比表面看起来更复杂。

不只肉体层面，还涉及到灵魂的切割、分散，有够疯，不会人格障碍、精神分裂吗？

汉尼拔毫不在意威廉揭他老底，反而有些有趣：

“不愧是承载罗曼诺卢命运之人，这么短时间就进军了灵魂领域。”

威廉不动声色地瞟了其他三人一眼，均是眨眨眼睛回应，准备执行此前讨论过的、万一遇到汉尼拔分身的备案。

包括利兹，虽然臭着脸，这会儿也乖乖配合。

或许是此前诅咒袭来时，威廉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感觉她现在情绪平稳了一点。

“我很好奇，如果在这里摧毁你的灵魂碎片，和胃，你的本体会受到不可逆损伤吗？”

虽然听起来是威胁，但威廉是真的好奇，而汉尼拔也相当大方地回答。

“胃也就罢了，灵魂可不是那么容易干涉的。非专精此道，哪怕一位传奇，也无法轻易留下我的灵魂。”

对此威廉深有体会，他通过神经系统、摄心魔眼强行“升维”，效率惨不忍睹。

鸡蛇兽死的时候，他借助圣器捕捉灵魂碎片，更多是本能，事后他自己都想不通是怎么做到的。

“呵呵，你的话，或许真能做到。只不过，灵魂奇妙的很呐，‘部分即整体’，即使你破坏了一部分，也不会有永久性的损伤。”

部分即整体，也就是说，灵魂或许是一种分形结构，任取一片都与整体构成自相似？

巫妖复活的技术与此有关吗？“锚点”是指灵魂的备份？

记忆又是怎么回事？不能实时共享的话，复活时按谁的来？

“威廉先生。”

萨尔瓦多严肃地提醒了一声，目不转睛地盯着汉尼拔，这可不是能够分心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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