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自负（2/2）

另一位重要的参会人员是海伦娜婶婶，汉尼拔的神秘仪式需要这位专家的研判。

“应该和上次仪式类似。”

战场各处出现“雾”的消息已经提前传达，海伦娜婶婶提前就心里有数。

她的黄金猫头鹰在马德里上空盘旋，远远看到城外的山谷里，雾气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浓。

最初只是圣塞尔万多要塞内部的薄雾，威廉那时还没什么感觉，等临近结束巡视，雾气已经弥漫战场，且越来越浓。

威廉点点头，现在心情已经平静许多，基本消化了之前的冲击。

“东侧圣塞尔万多要塞，西侧塔拉韦拉渡口要塞，北侧山口要塞，以及托莱多以北的敌军大营，四处大概同时开始起雾，快速向周围弥漫。”

威廉看向海伦娜婶婶，后者沉思片刻，给出的结论不出意料：

“应该不会错，汉尼拔同时做了四个‘墓室’，物理上相互独立，神秘学上却互相联通。”

威廉忍不住咋舌：

“啧，好大的手笔，怪不得这段时间汉尼拔沉寂了，原来是不方便走动。”

所以此前他的判断有些失误。

汉尼拔隐隐被拜龙教排斥，难以随心所欲发挥，只能做个工具人，这点大概没错。

但说汉尼拔消极怠工，却不准确。

虽然这位风格上偏主动的古代军神，在“围点打援”的方针下束手束脚，但他还是给了难搞的甲方，一个尽量满意的方案。

拜龙教要守，汉尼拔就制造联通的“死后世界”，给他们创造方便集中兵力、绝对有利的防守条件。

他在荒原上的试验，应该就是为的今天，可惜威廉没能推测出来。

威廉和贡萨洛、他兄弟好不容易搞出“五军之战”，为的就是让对方难以集中、疲于奔命，结果局面再次被反超。

“汉尼拔就没有自尊吗？这么听人使唤？”

威廉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又能胡说八道了，看来是心态调整好了？”

格尔缇笑吟吟地看向他。

“咳咳，我隐约有一个猜想，汉尼拔的布置或许是被提前触发的，还不成熟。”

威廉一本正经地转换话题，引来众人目光聚焦。

“我有一些感觉不协调的地方，得知汉尼拔的布置后，部分得到了解惑，部分反而更困惑了。”

他思考了一路，还是没完全理清思路，只能慢慢整理。

“第一是敌人对东侧渡口的增援，没那么尽心，虽然也不像是刻意伪装。”

增援东侧的敌军，兵力、速度只能说中规中矩，说不上有多急迫。

现在知道汉尼拔的计划，就明白马德里守军切断北、东两处敌人联系的目的并未成功，东侧渡口的重要性没有他们预先想的那么重要。

当然，也不是毫无作用，至少东路军不必被头尾夹击，只需应对来自要塞单方向的敌人，虽然规模会很大。

“第二是北侧大营的敌军主力反应很慢，而三处要塞的反应，又过于果断了。”

除了一开始向东侧渡口派出的那支骑兵，北侧大营内部一直在调动，却没有下定决心，增援遭到猛攻的北侧或西侧要塞。

敌军的优势就在于内线作战，可以快速集中兵力，机动防御，可对方却反应迟钝，所以托莱多也迟迟没有出动牵制。

现在想来，这是对方早有预谋，根本不急着赶路。

只是这样的话，三处要塞的反应，是不是过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