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末日时在做什么（2/2）

同为雷电掌控的圣器，埃弗拉尔与荆棘冠冕达成了协同，圣枪的威力似乎在无止境增加，被其伤到，汉尼拔的恢复能力终于开始减弱。

瑟拉娜的出手也较前重的多。

血雾不断爆开，虽然暂时没造成严重伤害，但被染红的空间一直不褪色，明目张胆地威胁，让汉尼拔可腾挪的空间越来越少。

但汉尼拔此时反而脱去了之前的谨慎，频频主动出手。

一块又一块漆黑领域被随意涂抹在空中，像是空间破裂、渗出的脓液。

从中不断蠕动地脱出影子的怪物，尖啸着扑向两人。威胁不大，但络绎不绝。

“爆！”

汉尼拔自行爆开下半身，飞出的上半身则伸出手，朝着埃弗拉尔狠狠一握。

埃弗拉尔一个晃神，身形一滞，身上多处血管猛然爆开。

他闷哼一声，雷光缠绕到身上，暴力灭杀不知何时渗入的毒咒。

瑟拉娜趁机捞了一手，血雾被压缩成一个三棱锥，爆射而出。

不愧是传奇圣武士的血，废物利用也威力惊人，瞬时浇灭不少漆黑领域。

汉尼拔深深看了瑟拉娜一眼，明白自己犯了极为低级的错误，对方对血液的掌控，远胜于己。

荆棘冠冕的位置已较最初靠近不少，一直不急不缓地增幅、发射雷电。

看到埃弗拉尔受伤，一束粗壮的雷光猛然击出，直接笼罩住他，免得汉尼拔接近。

汉尼拔果断停止追击，摆出防守姿势。

下一刻，埃弗拉尔从雷光中扑出，身上仍有血迹，却越发凶猛。

相比之下，地面上安静得诡异。

垃圾佬德鲁伊不只是鳞片生锈，似乎关节也锈得难以动弹。

他只在威廉追杀骨龙头骨时，象征性地抬起爪子，但因为雷蒙德大主教和海伦娜的牵制，并没进一步动作。

之后威廉自燃，两方都没有轻举妄动，只是沉默地看着。

而威廉身上的苍白之火熄灭后，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没办法，后劲太大，他可是“直视”了末日。

末日到底是什么？威廉不是没思考过。

大规模的瘟疫、战争、饥荒，对于文明确实是巨大的考验。

但威廉觉得这只是表象。

如果末日来自外在，那么“天灾”显然更有代表性。

火山、地震、海啸、小行星撞击，甚至近距离的超新星爆发，哪一个终结文明、终结世界的效率不更高？

瘟疫、战争、饥荒，说到底是源自人类文明、针对人类文明的内生灾害。

或许受到外部自然条件影响，但本质是人类自己的问题。

所以“末日”的源头，应该在人类文明自身。

这么一想，其实也没什么神秘的。

文明存在季候。

文明的发展，不只意味着能利用的资源更多、能做到的事更多，也意味着维持成本的增加。

这道边际之墙，始终追逐在文明进步的光鲜之后，伺机吞噬发展的成果。

在威廉眼中，所谓“末日”，就是文明发展效益与成本的边界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