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不可名状（2/2）

“才不是假魔女！我可是大魔女喀尔刻大人的后裔，货真价实的魔女！”

利兹下意识反驳，格尔缇也终于反应过来，莫名有股感动。

她珍惜无比地掏出那面帮了她很多的镜子，翻过来，递给利兹。

“一切都多亏了喀尔刻大人呢，如今回头看过去，命运真是不可思议。”

“啊？”

利兹呆呆地看着镜子背面的浮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片刻后，她一把抱住格尔缇，同样感动的不行。

“原来如此，我们的相遇，是先祖安排的命运，好棒。”

威廉只觉得她太感性、太迷信了，明明是巧合好吧？

哪有什么命运，不过是神棍胡诌多了的幸存者偏差罢了。

说起来，他学习三叉夜辉的时候，还见到过本人呢。

虽然很感激她的馈赠，但要说“安排命运”，威廉不觉得大魔女有这么神通广大。

“快吃早餐吧，牛奶都凉了。”

“哼，不解风情、不看气氛的家伙。”

利兹松开抱住格尔缇的手，恭敬地看了一眼镜子，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但重新坐下，拿起面包时，她突然愣住，像是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盲点。

“格尔缇姐姐，我有一个问题。”

“嗯？”

格尔缇端着杯子，慢慢放到嘴边。

“瑟拉娜姐姐能透过你，看到、听到外面发生的事，对吧？”

“是啊，姐姐她现在也听着呢。”

利兹的脸突然变的通红，拿着面包的手有些不知道往哪里放。

“……那样的话，晚上她也在看、在听吗？”

声音渐低，细若蚊蚋，格尔缇却如遭重击，端着的杯子差点倾倒。

这是她和威廉一直不敢细想、平时特意避免提及的禁忌话题。

包括瑟拉娜姐姐，也从来不提这个话题。

威廉此时也是呆若木鸡，一点声音不敢发出。

绝对、绝对不可以多想，必须当作没这回事，不然这个世界的根基就不稳定了。

“咳咳，那个……”

但利兹没有理会威廉拼尽全力的救场，继续深入凡人绝对不该触碰的禁忌。

“甚至于，既然能看、能听，是不是还不只如此……”

“别说了！别说了！”

格尔缇像是烫手一样放下杯子，跳了起来。

利兹很是惊讶地看着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原来成熟稳重的格尔缇姐姐，也有逃避、自欺欺人的时候啊。

……

结束早餐，利兹准备出门，她有不少事要忙。

格尔缇则是去大教堂找雷蒙德大主教，完成今日份的治疗。

威廉本来想送她去的，可被她拒绝了，说是要静一静。

也罢，威廉也得静一静。

越是努力不去想，某个禁忌话题就越是在脑海里跳出来，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