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回调（2/2）

“忘了吧，就当之前什么也没发生过。如果你愿意，还可以把我当姐姐……”

愿意，但也不愿意。

“蕾伊。”

这是威廉首次直呼她的名字，明确移除了“姐姐”。

蕾伊似乎被惊到了，愣愣地抬起头，与他目光对上。

本来想移开的，但那样沉痛的目光，有些舍不得。

“蕾伊，我们得谈谈。”

蕾伊仍是咬着嘴唇，犹豫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威廉见状，立刻牵起她的手，生怕她反悔。

“……”

蕾伊下意识想挣脱，明明期待了很久，却在这种时候第一次被牵起手。

威廉当然不可能放开，如果这时放开，两人大概都要抱憾终生。

不只不放开，他有些强硬地抓住蕾伊的手，变成十指相扣。

蕾伊没继续抗拒，只是闷闷地控诉：

“为什么你会这么熟练啊？”

……威廉心虚得不行，但打定了主意，绝不松手。

“我们换个地方聊吧。”

……

半推半就的，蕾伊跟着他来到了“老地方”。

“有点怀念，虽然算算时间，半年都不到。”

两人第一次见面就在这塔楼之上，那时威廉还是通缉犯，蕾伊则是伯爵城堡里的囚徒。

“仔细想想，还挺登对的，不是吗？”

但蕾伊显然没心情回应他故作轻松的冷笑话。

她在登上塔楼的一路上，也是一言不发。

威廉仍然牵着她的手，眺望图卢兹的熟悉风景。不知道格尔缇和利兹此时去了哪……不能太依赖她们。

“那时格尔缇和我穷得只能天天吃黑面包，所以蕾伊你请我的那顿午餐，一直是我美好的记忆。”

偷瞄了一眼蕾伊，她似乎也被带起那时的回忆，表情明显松弛了些，甚至嘴角差点勾起。

“而且还自说自话地要当我姐姐，显然对我图谋不轨。”

蕾伊下意识想反驳，但生生闭上嘴。

“……我只是想利用你。当时我走投无路了，莱茵哈特又不肯帮忙，一名强大的法师送上门来，就算可疑，我也要笼络住。”

听到这冷淡的解释，威廉全无芥蒂。

他当时多少有点猜到，但并不讨厌。

“当时你一直在笑，哪怕脸上满是忧愁，也没停下笑。我觉得很了不起。”

蕾伊抿着嘴不说话，威廉直直看向她的眼睛：

“那样苦闷的时候，仍然笑得出来，我很欣赏，同时，有点放不下。”

闻言，蕾伊先是下意识欣喜，继而是更多的苦闷、委屈，但很快板起脸。

“当天晚上，格尔缇就看出了我的想法。她呀，钻起了牛角尖，说要我‘不留遗憾’。”

蕾伊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不免惊讶。

威廉苦笑着摇摇头：

“但当时，我确实没这个想法。我觉得，‘姐弟’就很好了。”

蕾伊脸色一黯，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