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前传，其二（1/2）

威廉在奥古斯丁学方面的成就，少说也该拿个菲尔兹奖级别的奖项。

可惜这个世界缺乏相应的传统，之后或许该建议利兹设个国家科技进步奖。

话说回来，他以前论断过奥古斯丁其人，认为其是一位文明的守夜人，同时是个很别扭的人。

因为看得太远，所以难免悲观，总是忧心忡忡；又因为对文明充满信心，所以勉力控制自己干涉的热情。

最后表现在外人眼里，就是“冷漠”地只观察、不干涉，永远置身事外。

这是对的，如果一个文明总是需要圣贤手把手牵着，那永远也无法长大。

但对于奥古斯丁自己而言，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久而久之，心里又会不安、甚至自责，钻起牛角尖来。

现在看来，威廉觉得自己的判断大差不差，奥古斯丁这家伙，都传奇这么多年了，还是“神性”不足、“人性”过浓。

没办法，自己是“先知”，总要代替奈芙莲大人照顾一下这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家伙。

当然，奥古斯丁是何等人物，偶尔关爱一下空巢老人也就罢了，肯定不需要他足疗程地施加心理治疗。

能活上千年的人，要么有放不下的执念而癫狂、无我，要么情绪稳定、古井无波，不然早就活腻、主动退休了。

又或者是网络小说里所谓的“修仙者”，随随便便活过千年万年，却仍然像巨婴一样有朝气，这又是另外的本事了。

总之，说太多威廉自己也觉得肉麻，还是就事论事：

“所以那个大头，当初到底想干什么？你们怎么没拦着他？”

搞得跟私自下凡作乱似的，记得最后还是萨尔瓦多老头带队剿灭的，给人平添麻烦。

而且不论之后的瘟疫，一部分人的命运就此永远地被扭曲了。

本来以老威廉的性格，轰轰烈烈地名扬天下肯定做不到，但过上平凡幸福的小市民生活总是足矣。

说到这事，奥古斯丁也是摇摇头：

“抱歉，是我监督不善。千年下来，我看着死亡教派一代代平稳过渡，有点松懈了。”

据说是那个大头突然“疯了”，在死亡教派中也显得太极端了些。

“他绝望了，觉得‘启示’太过遥远，常规手段无法触及，所以要打破世间常识和伦理、以及教派规矩的束缚，去逼近生死之间的极限。”

……也就是说，意识到了人类的极限，所以不做人了？

被神性魅惑的狂人，末路大概都是如此，很合理……吗？

“可刚才看了，那些黑袍老哥虽然抽象，但情绪稳定的很啊？”

骨饰艺术虽然前卫了点，但用的都是同胞主动捐献的遗骸，并没丧心病狂到杀人取骨。

去东方考古顺手捡回了个孤儿，看小修女的样子，被养得很好，还相当感激叔叔伯伯们。

而且说到底，奈芙莲大人自始至终都没搭理过他们，怎么就被魅惑了？

“是啊，这点我和教派的人都有些不解。事后调查，他的精神状况几乎是在极短时间里恶化的。”

威廉皱皱眉头，想到了什么，蓦地睁大眼睛：

“难道是记忆和认知遭到了操控？”

那个连奥古斯丁自己都防不胜防的敌人，对大头执行了一次精神攻击？

说得通！大头死后，他的大头骨被末日派德鲁伊变成了末日力量的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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