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黏糊糊（1/2）

威廉暂时停下，偷看奈芙莲大人的反应。

但奈芙莲大人什么表示也没有，没有惊讶，更没有不爽，明明他都要把心脏献给其他女性了。

“用圣器压制诅咒，就像给慢性肾病终末期患者做透析，能维持生命，但也仅仅是维持生命，要真正‘治疗’，还得靠肾移植。”

他的心脏将在格尔缇体内持续产生可控的苍白神力，以实现半永久平衡诅咒的侵蚀。

当然，不仅仅是心脏，还会附带威廉自己的灵魂碎片，那才是苍白之火的燃料。

至于怎么分割灵魂、备份到心脏上，威廉的研究已经有初步进展。

这一技术的灵感，正是来源于汉尼拔。那人当初把自己大卸八块、分埋各地，真切地给他示范了什么才是死灵法术的精髓。

“而瑟拉娜的心脏，我准备暂时放在我体内。”

一来缺少适合的身体。

瑟拉娜并不是随便的人，当初要不是威廉直接把她的心脏移植给格尔缇，她肯定不会主动抢夺他人身体。

而如今的威廉，身上有苍白神力，更有安宁之羽，并不怕诅咒侵蚀，正好当器官保险箱，没比他的身体更合适的了。

此外还有一个好处。

即便瑟拉娜的心脏离开格尔缇，两人灵魂层面的古神诅咒仍是相连的。

这时把心脏放在他那里，等于是用神力编织了一个法拉第笼，正好屏蔽两人间的感应，压制格尔缇身上诅咒的“活性”。

“当然，一直放我这里也不好。后续该如何，我已经有点头绪，但不是眼下的重点。”

讲到这里，威廉停下，手术的思路和流程已经讲完。

至于手术细节，他不觉得有必要烦扰奈芙莲大人。

如今他是真正的高环法师，又身具死亡神力和苍白神力，加上瑟拉娜血液的神奇再生能力，手术的容错性极大，随便造也不会失败。

“真不错，很有趣。”

听到奈芙莲大人的评价，威廉总算放下心，但下一句就让他难以绷住。

“三个人紧密地纠缠在一起，黏糊糊的，嘿嘿。”

……什么叫“黏糊糊”的？堂堂女神大人怎么可以说这么不得体的话？！

“奈芙莲大人，思路上有疏漏吗？会成功吗？”

威廉费了不少劲才无视奈芙莲大人的怪话，努力推进话题。

“还行吧，原理上没问题，刚好用莉莉丝的诅咒中和苍白神力，你多少能多烧一段时间。”

“莉莉丝？”

“就是你们口中‘失落古神’的名字，不用在意，这并不重要。”

……一位古神的名讳还是挺重要的吧？莱尼跟海伦娜婶婶他们都完全调查不出来。

不过这确实是个好消息。威廉之前没把苍白之火对自己的威胁算进去，不曾想这套方案对他还有好处。

“人格”终将被苍白之火烧毁，就这种意义而言，他和格尔缇的处境是相似的。

结果一通搅合，“黏糊糊”的以后，苍白之火和古神诅咒对上、“抵消”，他和格尔缇都能安稳下来。

唯独瑟拉娜的情况，暂时没什么变化，只是要搬一次家，希望之后她住得惯。

当然，这依旧不是根本上治愈了，诅咒仍然存在，虎视眈眈。

但长远来讲，人都是要死的。这套机制应该能支持很长时间，即便考虑到传奇的寿命，也足够他们过完没羞没臊的幸福一生吧。

“来之前，我简单地跟格尔缇和瑟拉娜谈过方案的雏形，她们大致上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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