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对此,雪伦表示很好,毕竟光应付那些陌生客人,记住每个名字对应的相貌,她就已经费心费力,实在不想再跟警员打交道。
偶尔也会有几个雪伦比较熟悉的客人进来,比如加西亚,比如维克托.塞巴斯蒂安。
相较维克托的保持距离,少言寡语,加西亚的啰嗦肯定更让人讨厌,但雪伦不想在工作的第二天就同客人闹僵,只好露出公式化笑容应付。
比如他接过雪伦调制的威士忌姜汁,畅饮几大口后,讲了个笑话。
“一名白人去应聘小镇警察,警长递给他一把枪,对他说,去外面杀六只黑人和一只小白兔,我就录用你。
应聘人员大吃一惊,问为什么要杀小白兔?
警长满意点头,心地善良,态度良好!你被录用了!
哈哈哈哈!”
这帮人跟他一同起哄道:“嘿嘿嘿!”
“好活,有趣!”
“再来点泥哥笑话!”
雪伦:?
没想到,看起来处在齐视链中下游的加西亚,居然也是个种族骑士,你能来一曲阳光彩虹小白马吗?
雪伦转念一想,这是在美利坚,倒也不觉得奇怪:互相齐视嘛~在这个隔阂非常严重的年代,社会的主流思想,除开宗教,南方的三K党这几年甚至发展到巅峰,连中、西部,甚至北方大城市都有分部,会员据说将近四百万。
从经济基础分析,雪伦认为北方这些发达城市也受这股思潮影响,是因为黑人劳动力更廉价,他们的薪水通常不到一半,甚至更低。大量黑人挤进纽约、费城、底特律、芝加哥等大城市务工,并建立黑人社区,严重挤占了中下层人的生存空间,因此反黑情绪日渐高涨。
这几乎与雪伦穿越前,阿美的反移民问题如出一辙,其本质上,还是资本的贪婪和剥削。
“这并不好笑。”
等这帮子酒鬼乐呵完毕,雪伦脑中灵光一闪,先评判一句,然后给他们说个更加深刻的笑话:
“一位司机遇到大堵车。他见前面有个人正挨个找汽车司机说话,又拿了些什么。过了一会轮到这位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