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他妈（2/2）

“妄哥，我……我就是想帮您……我看您追得那么辛苦，就……就想帮您一把……那东西不伤身的，就是助助兴，过一会儿就……”

“你给她下了什么？”许妄的声音冷的吓人。

“就……就是一点……”

“说。”

“听话水，就是那种……让人放松的……对身体没害的，真的妄哥，我保证！我就是想让嫂子放松一点，别那么紧张，你们也好——”

许妄挂了电话。

妈的，

操他仙人板板。

他许妄要的女人，还需要别人帮他？

他就这么没有魅力？

他要要的是这个人吗？刚开始他是有这个想法的。但是后来越相处越不满足了。

他要的是她整个人。她的心，她的人，她的全部。

妈的，这群满脑黄色的狗杂碎。

越想越气，他本来想摔手机的，但是看见副驾的林淼淼还是丢进了中控台。

他握回方向盘上的手，把方向盘上的皮革捏的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的指节泛着白，手背上有青筋鼓鼓。

车内的后视镜里，他的眼睛都气红了。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红色的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照在林淼淼的脸上。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是刚才咬嘴唇的时候留下的。许妄的外套裹在她身上，很大，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只露出一张小脸。

许妄伸出手，把外套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下巴。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脖子上的皮肤，烫得他指尖一颤。

他把手缩回去，握在方向盘上。

红灯灭了，绿灯亮了。

车子重新驶入车流，速度比刚才更快了。他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副驾驶上，林淼淼缩在他的外套里，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沉入那片滚烫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无声地、无意识地动着，像在念什么。

许妄听不见，没有人能听见。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念一个名字。

时擎，时擎，时擎。

一遍一遍地念，像念一道护身符，像念一句咒语，像溺水的人最后攥在手心里的那一根稻草。

稻草断了，她沉下去了。